青春的色彩

曾经多次听人说,没有篮球的青春是有缺陷的,这样看来,我的青春好像比较完美,因为我在篮球场上度过了我一半的青春时光,那一段时间虽然没有什么钱,却十分的有激情,生活得很热烈,整天穿着一双NIKE篮球鞋到处去打球,像疯了一样,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后悔,因为没有激情的青春是最不能让人容忍的。

我本来是一个十分乖巧的学生,但是我们满足于只是在教室里教条式的接受别人的东西,我的生命需要我自己去体会,去创造。

幻灭

今天上午不知道是怎么的,突然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我们一直追逐的东西,也许并不值得我们追逐,我们一直羡慕的东西也许并不值得我们羡慕。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也许为太多的愿望湮没,最终把自己丢失在欲望的迷雾里。但很显然,如果人一点欲望都没有的话,那么人活着,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意义,因为你根本就不会留恋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生与死在实质对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差别,就像我今天上午的状态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引起我的兴趣,这时候生与死又有什么样的差别呢。

时尚并不是一个形容词

很多人喜欢用时尚来形容自己,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时尚其实不是一个形容词。’

时尚是由内而外的东西,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东西,如果靠穿一件衣服就可以侠侣我自己变得时尚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时尚的人也就太多。人们总是在说某个人十分的时尚,但是他们往往不知道的是,说这个人时尚并不能说明他很高雅,高雅和时尚是绝对不可以相提并论的,我们只需要一点东西,我们就可以变得很时尚,但是高雅却不是这样,有时候想想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在追求着时尚呀,真的很的,但是他们真的懂得时尚的含义吗?我看未必。

这样的脸还能要几天? ――――献给国庆六十年

大街上,震耳欲聋的锣鼓,电视里是大阅兵的宏大场面,叫喊声里,“忠诚于党”的鲜红大字光彩夺目。今天是二零零九年十月一日,六十年大庆的日子啊!
我想起了一群离世的人们,他们在奥运会那个举国欢庆的日子前夕,离开了我们,他们倒在通过了四川省教育厅普九验收的豆腐渣学校里。如果,奥运会的焰火少放一些,把钱用到四川,那么至少会有一个学校的孩子免于厄运;如果水立方的造价再低一些,把省下来的钱,用到四川,那么至少会有上百个孩子,逃过死亡的魔爪,如果国家不借奥运之机,大宴四方来贺的东西方总统、总理,把省下的钱用到四川,会有多少四川震区灾民免于饥饿和寒冷?可是,我们不会,我们的面子总比生命更重要!六十年大庆,庆什么?确实,美丽的词儿我们都用在庆典上了,可是,我们的社会还是道德沦丧,文化灰暗,科技落后,纸糊的经济。最可悲的是民生,遍布各地的信访办、驻京办、四川灾区、艾滋病村、拆迁城镇可以作证,痛苦的人群有多么地庞大!艾未未、许志永们知道,中国人心灵所承受的偿创!邓玉娇、张海超们,正在超级应对着公平正义失重给身心的蹂躏!
在中国大陆,真正得意的人能有几个,谁发自灵魂深处歌唱盛世,谁由衷地赞美伟大祖国,谁是真正高瞻远瞩地展望中国的宏伟蓝图?
人,写起来一撇一捺,穿上衣服道貌岸然,可是,有几个人敢对着天地良心说,我是个人!

主人还是儿女?

为庆“五一”,市总工会从省会请了些演员,搞了次大型演出。演出中听到了几首这样的颂歌:《公仆赞》、《干杯吧,朋友》、《天路》、《赞歌》……
在这些歌里,我们的身份一会儿是主人,一会儿是儿女;我们的政府一会儿是我们的仆人,一会是我们的父母—————真是乐死人(歌名)!
如果我们是国家的主人,为什么仆人到处拆我们的房子,我们不拆就被说成是钉子户;在我们的房子上画骷髅,书写“谁不拆房子就砸烂谁的狗头”;我们还会挨打,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就丢了小命。从古到今,泱泱五千年,几时有过这么凶残的仆人?
如果我们是祖国的儿女,那么我们应该受到父母的疼爱,至少父母不应该有害我们。李绿松不会因为说了几句不平话,就没了舌头;卖花女不会因为无权无势,就被警察持证强奸;高耀洁不会为了揭开艾滋病的盖子,而被囚禁;中小学女生怎么可能在母亲的羽翼下,被政府官员逼迫而去卖淫……
我们不是主人,我们管不了那么大谱的奴才;我们不是儿女,享受不了“父母”的亲爱;我们不是一根葱,也不是一头蒜,甚至连一条家犬也不是。我们不过是有钱有势的农夫眼中的一头傻驴,有用时,用你卖命;馋了,就割你的肉;生气了,就用皮带打;没用了,就宰了吃肉、喝汤、卖骨头、做阿胶。
我们认可这样的身份吗(平等都没有,民主?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