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ne 2006

苦难中闪闪放光的名字---陈天华

 这是一个苦难中闪闪放光的名字,你不知道他多爱我们,你不知道他多爱他脚下的土地和头顶的天空。  陈天华,原名显宿,字星台,号思黄。清末救亡名将。《猛回头》和《警世钟》的作者。光绪元年出生于一个贫寒家庭。天华君性格刚烈,胸怀博大,少年即有不俗志愿; “不幸而布衣终老,名山著述,亦所愿也。至若确有其事循时俗之所好,返素真之所行,与老学究争胜负于盈尺天地,有死而已,不能为也。”              ---《述志》  光绪二十九年,沙皇俄国侵我东北,其他帝国亦纷纷效尤。而清廷已是扶之不起的阿斗,只有俯首听命、任人宰割的份了。天华君啮指血书数十封,“备陈灭亡之惨”,邮至国内各学堂。后编辑《游学译编》、《新湖南》等书刊,宣扬民族革命。  同年冬天,烛彻华人世界的《警世钟》、《猛回头》问世。天华君以激愤铿锵的文字、汹涌澎湃的爱国热情,把国家民族的危在旦夕,清政府的腐败卖国,列强的狼子野心,尽染纸上。他在书中写道:   “于今好比火线相连,只要一处放火,就四处响应。遍中国二十二个行省,都如天崩地坼一般,没有一块净土论......”   “列位,你道现在的朝廷仍是满洲的吗?多久是洋人的了,列位若还不信,请看今日朝廷所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奉洋人的号令……朝廷固然是不可违拒,难道这洋人的朝廷也不该违拒吗?”   这两部书,情绪热烈,通俗易懂。一者以弹词说唱形式,一者用以白话文。扯起救亡图存、反清灭洋大旗,很快就深入民众之中。成为革命派反帝反封建的锐利武器。
  光绪三十一年·血气方刚的天华君遇到了他平生中最为低落的时期。革命派内部小团体、小帮派利益出现矛盾,相处失和。这正是陈天华最为反感的事情,他曾在《猛回头》中写道:    俺汉人,百敌一,都还有剩,为什么,寡胜众,反易天常?  只缘我,不晓得,民族主义,为他人,杀同胞,丧尽天良。   他们来,全不要,自己费力,只要我,中国人,自相残伤。  这满洲,灭我国,就是此策,吴三桂,孔有德,为虎作伥。  那清初,所杀的,何止千万,哪一个,不是我,自倒门墙。   山河破碎,而我们却忙着争这争那“窝里斗”。天华君一时间陷入悲观失望而不能自拔。于光绪三十一年秋冬之交在日本投海身亡。天华君至死不忘留《绝命辞》劝诫革命诸公,“坚忍为公,力学为国”。浩然之心,天钦地鉴。   留学生会馆,“一人宣读之,听者数百人,皆泣下不能抑。   公祭之日,数千人涕泪泗流。  香港杏花楼追悼会,临吊者千余人。   光绪三十二年四月初一,湖南长沙民众迎天华灵柩归葬岳麓山。其时,岳麓山群山缟素,栖鸟缄默。五万余人的送葬队伍,绵延十里。人们为这个民族的命运哭泣,也为英灵以这样警告世人的方式而感伤。  那些在艰苦危难中还念念不忘为小团体、个人争名夺利的家伙,一定会满面羞惭。就是在今天,这个刚烈而单纯的无私灵魂,也一定会使这个君逝百年而贫穷依旧、痼疾依旧的世界颤抖。  泰山太高了!  而我们......

光未然——- 胸中盘有长江与黄河的诗人

当一群人正在《狼爱上羊》、《我要泡到你》、《我不想我是鸡》、《求爱进行曲》之类庸俗叫嚣的歌舞中疯狂舞蹈,如果有这样的歌声传来;
  如今的东北已沦亡了四年,  我们天天在痛苦中熬煎!  失掉自由也失掉了饭碗,  屈辱地忍受那无情的皮鞭!  敌人的铁蹄越过了长城,  中原大地依然歌舞升平;  “亲善”!“睦邻”!啊!卑污的投降!  忘掉了国家更忘掉了我们!  再也忍不住满腔的愤怒,  我们期待着这一声怒吼;  吼声惊起这不幸的一群,  被压迫者一齐挥动拳头!   。。。。。。 ————-《五月的鲜花》 他们一定会万分生气,急乎乎地齐声说:老掉牙的,不合时宜。他们全然不会想到,这首歌在抗日的烽火中,曾经多么激情澎湃在诗人的心中激荡,曾经多么激情澎湃地在中华大地上激荡,然后就没有了战争,然后就唤醒了我们今天的和平。  同样,在麻将声声中,在灯红酒绿中,在营营苟苟中,若是这首歌传来; (朗颂词) 啊,朋友! 黄河以它英雄的气魄, 出现在亚洲的原野; 它表现出我们民族的精神: 伟大而坚强! 这里,我们向着黄河,唱出我们的赞歌: (男声独唱) 我站在高山之巅,望黄河滚滚,奔向东南。 金涛澎湃,掀起万丈狂澜; 浊流宛转,结成九曲连环; 从昆仑山下奔向黄海之边, 把中原大地劈成南北两面。 。。。。。。 ———————《黄河颂》
 从外表到内心一样的麻木的人们,一定会不耐烦地张嘴大叫:什么东西。神经病! 诗人的《黄河大合唱》中还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 (朗诵词) 朋友! 我们要打回老家去! 老家已经太不成话了! 谁没有妻子儿女, 谁能忍受敌人的欺凌? 亲爱的同胞们! 你听听 一个妇人悲惨的歌声. (独唱:) 风啊, 你不要叫喊! 云啊, 你不要躲闪! 黄河啊, 你不要呜咽!
今晚, 我在你面前 哭诉我的仇和冤. 命啊, 这样苦! 生活啊, 这样难! 鬼子啊, 你这样没心肝! 宝贝啊, 你死得这样惨! 。。。。。。 今晚, 我要投在你的怀中, 洗清我的千重愁来万重冤! [...]

千古知音--俞伯牙和钟子期

  舒缓悠扬的古琴曲<高山流水>,每每听及都给人以荡气回肠、神清气爽的感觉。优美的乐曲,传颂着俞伯牙和钟子期真挚的友谊。两位前人的名字并不见于正史,但在中国人的精神世界里,钟子期和俞伯牙是中华民族友谊的典范.
冯梦龙先生的《警世通言》第一篇是这样记述他们故事的:春秋时代,大夫俞伯牙在归晋国途中,中秋遇雨,不得已在江边逗留。瑶琴一曲,仙乐飘飘。唤来了知音布衣钟子期。<高山>曲罢,又是一曲<流水>。音乐的丝线,使得两个素昧平生结拜为兄弟。相约明年此时此地再会。哪知翌年归来,物是人非,如约迎接俞伯牙的是钟子期的孤坟一座。俞伯牙遂割弦摔琴以谢知音。
有的人永远也不会理解这伟大的友谊,因为他们没有这出众的才华,更没有这出众的人生境界。“与势相交者,势倾而而交断;与利相交者,利穷而义绝。”但以音乐和人品相交的俞伯牙和钟子期,并没有因为钟子期的死而埋葬友谊。相反他们的友谊却得到了升华。比之今天那些建立在金钱、美女、美酒美食、权力和裙带上的友谊。钟子期和俞伯牙怎不令人由衷尊敬!  没有如此高尚的人格与情怀,哪会有如此醇美的友谊呢? 我辈敬俞、钟二人之才,我辈更敬俞、钟二人之谊,我辈更应敬俞、钟二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