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November 2006

呓语

触及乌云的阳光可以收拢自己的光线
失去日月的天空可以不被称作蓝天
但我是一条弯曲的长河
在高原、山川、盆地中涉险
无数条小溪凝聚着我
给我泥沙、小鱼儿、野草、鲜花 还有大地最永恒的温暖
……
我不能,我不能不浇灌春天美丽的花树
我不能,不能不把欢乐的潮音送到海边
这是生命最真实的故事
源远流长,绵延不断……

鸟儿

  浓云中殘喘的月亮
拚命挤出一丝微光  慷慨地系在我身上
  我本想唱
展展羽毛,在这黑黝黝的树上  我本想飞翔  抖抖翅膀,在这黑黝黝的村庄
  无法忍受
这沉重怕人的月亮
我的喉咙里没有声音  我的翅膀没有力量
  我要证明我是只勇敢的鸟儿啊
可---
  怎样歌唱
  如何飞翔
                                     (1995年12月6日)

林彪翻身了,孔老夫子呢

犹如相声里的“关公战秦琼”,在共和国的文化大革命中,孔老夫子与林彪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一起,成为当时政治的靶子。 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三日,外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林彪摔死在蒙古人民共和国。“批林整风”运动开始。  一九七四年一月,毛泽东发现林彪案头有孔孟言论,“批林整风”幻化成“批林批孔”运动。    晕头转向的当时人和迷迷澄澄的后人,无法知道背后的真象到底是什么,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为什么要捆绑在一起批判呢?政治是一本肮脏帐,是用坏肚肠和黑手写就。谁也不是当事人,自然不知道那丑恶是如何打造的。    但那段历史伴随着饥饿的感觉瞬间过去,今天的林彪又重新抖搂精神,游走在我们的生活的空间。那情景虽不比“林副主席永远健康”的当年那么热烈。却也分外热闹。林彪的军事才能被大书特写,因特网上仅Google查“林彪”二字,就可以得到 1,300,000条信息,这些信息除了肯定林彪是被定为“反革命”外,其他均为林彪的正面描述:他的军事天才,他的主席地位,他的元帅军衔,他的轶闻旧事,他的遇难经过……我们身边的报纸刊物也大致是这个情形,极尽赞美之辞。景德镇瓷器上又有了当年林彪和毛泽东的合影,特别值得林彪及其后人欣慰的是:林彪的故乡湖北黄州的林家大塆,今天也成了旅游胜地,“名人故里”四个大字在村口门楼上熠熠放光。林彪故居、林氏宗祠、林彪曾祖父林大静之墓、祖父林时朗之墓等等,都成为游人的必游之地。就差红色旅游的口号了,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林彪老家的旅游热跟红色旅游的提出几乎同时,甚至可能更早。   当然,林彪一直没有得到翻案。而与林彪同时挨批的孔子却是翻了案的。他的崇高地位和人格魅力,在学术界早有定论。他的格言不时出现在我们的媒体和新闻中。 但在我们的生活中,诅咒的声音仍然不时从哪个旮旯冒出,混淆我们的视听。谩骂不止在民间,还包括一些学校、一些媒体和艺术团体。这个声音曾在文革中无比疯狂:一个被打倒的人岂能再叫你爬起来,还应该象文革中那样,把你“斗倒批臭,再踏上一只脚”。 多么险恶的居心! 如果被问及,为什么林彪会能咸鱼大翻身,有人曾厚颜无耻地说:人家当过主席,孔老二是什么东西!很多人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就因为当了国家主席,不论对错他就可以再度受人尊敬;没有当过主席的孔子,不论多么正确也不能给他公正评价。 这是什么逻辑? 这是皇帝与奴才的逻辑呀!有这种想法的人相当多,不然的话,林彪故居不会成为旅游胜地,谩骂孔子的叫声不会这么甚嚣尘上! “权力,多么伟大!你可以把红的变成黑的,也可以把黑的变成红的。为了你我们多么愿意变成奴才,可我们做奴才的本意是要当主子的呀,当了主子多么风光:可以为所欲为,可以胡作非为,可以唯我独尊,可以号令天下,可以遍采天下美色,可以网尽天下美令珠玉,可把从前凡有负于我的人统统踩到脚底下;天是我的,地是我的,你的财产是我的,你的性命也是我的,我可以叫你生,也可以叫你死!” 无所不能的权力,豢养了无数为此“竞折腰”的“英雄”。但他们中真正最终脱胎为独夫的终究是极少数,大多数终其一生,还是个奴才。   在奴才天平上,什么东西也一分钱也不值:就是亲老子,只要主子高兴,说他是个玩意儿就是个玩意儿。说他不是玩意儿就不是玩意儿。那祖宗们不就更扯淡了嘛。至于道德,人格,知识,先贤,狗屁!它能当钱用吗,我们都是文革的粉丝啊,在文革中我们就曾父斗子,子告父,夫妻还反目呢,我们可以没有亲情、爱情,但我们不能没有主仆之情。 我们就不改口孔老二,打死我们也不能承认孔老二是什么贤人,中国这么多年挨打受气,都是他的罪过;我们就认为他是他爹妈偷情生的;我们就看见他骂我们农民的儿子樊迟了;我们就听见他跟子路说他跟卫国夫人南子有一腿;我们就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胡说;我们还知道他的书都是抄别人的…… 面对这般言语,你还能说什么呢,看来真得借用一下王朔那句名言了:无知者无畏! 其实我们不用担心,老夫子才是永恒的。林彪无论多杰出他也不过是一介武夫,他的军事才能再高,他也不过是打跑了为抗日流血流汗的国民党队伍,在抗日的史册上没有多少荣光,中国历史不会因为他而骄傲。而老夫子,近三千来一直以淑世育人的德泽滋养着后人,几句流言岂能玷污他的光辉!  只是世人对权力者和非权力者的不同态度,令人心痛。难道这就是我们中国人的风格吗?

十三亿一套的住宅,谁买的起谁就是有钱!

位于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 X4-2 地块的高尚住宅区,总基地面积 20066 平方米,绿化面积 10166 平方米,绿化面积占总面积的 50.6% ,由2幢40层和2幢44层的超高层建筑构成,总建筑面积达到 141894 平方米。一品大厦西临黄浦江,与著名的外滩建筑群遥相呼应。大厦建成之后,势必以其优越的地理位置,现代的建筑设计手法和优良的施工工艺,成为小陆家嘴地区一道亮丽的风景。
   销售最新情况:2006年8月3日以1.3亿元卖出第一套”  但象13万每平米的住宅,投资不划算,居住太浪费,出租不划算。  真象主持人讲的,“是用外商的理念,给中国老百姓玩了一个数字游戏”。
               
                            中国最贵的楼是13万每平米
                     作者: 世纪泪人 发表日期: 2006-08-29 01:05 复制链接

家家住别墅,人人举新债

  福建漳州市西坑村,是该省闻名的小康村。“家家住别墅,人人盖新楼”但村民因举债修建别墅无力还贷款,漳州市平和县坂仔镇农村信用社表示:现在只能去法院起诉他们了!
无独有偶,住着两层半的别墅,却欠下160万元建房债的广东英德市“第一个别墅式农民新村”,其下场也不亚于西坑人。这是七年前“小康不小康,关键看住房”的执政思想之下,吰然诞生的“奔小康”达标工程。如今为了还债,村里年轻人都空着别墅到珠江三角洲打工去了。
-----陶建群<举债建设,给乡镇背上沉重债务>                                  06年9月22日 <杂文报>

“牛城”真正的吉尼斯是“卖牛”

   在号称“牛城”的黑龙江省安达县,一些领导为创造“吉尼斯”世界记录,投资上亿元沿街建造了299座石牛雕塑、铺设了9999块牛图案路面砖。然而,可怜的是当地的养牛农户,饲草严重不足,卖了牛奶长期拿不到钱,最后只好被迫纷纷忍痛卖牛,遭受了严重损失。                                    ----王国平<昏官现象面面观>

300万元“空荡荡”

  1998年,在上级要求下,河南开封县袁坊村投资500多万元的“万只羊饲养场”和“高效农业示范园”两个项目匆匆上马。由于缺乏科学论证,农业园当年就赔了20多万元,但当年年终总结报告上却赫然写着“纯利润300万元”!而今这个“县长工程”——占地40亩、拥有168间房屋的万只羊饲养场已变得空空荡荡。                                     ---王国平<昏官现象面面观>

没房子却有债务

  黑龙江鸡东县三多村,当年在当地政府的鼓励和支持下,上马建设高标准的示范村。规划建设20栋日本、中南海、俄罗斯式住宅,以及民族经济小区、旅游观光区等。几年后,因种种原因这个名噪一时的“形象工程”成了坑害百姓的“闹心工程”。农民们不但没有住上新房,反而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云南信息港<昏官比贪官更为可怕:昏官是怎样“炼”成的?>

吃人的“虹桥”

  震惊全国的虹桥事件的主人公,是原綦江县委书记张开科,身为綦江县主要领导,明知这个县的虹桥未经竣工验收,系违规投入使用,特别是虹桥发生巨大异响后,在未查清原因的情况下,即轻信有关人员“可以继续使用”的表态,草率决定继续上人通行,虽曾要求有关人员对异响原因进行分析检查,但却不依职责进一步督促竣工验收、责令采取有效措施及时排除质量隐患,最终导致该桥整体垮塌,给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特别重大的损失。因为以他为首的一群官员的“昏”,付出的是几十条人命的代价。                    ---云南信息港<昏官比贪官更为可怕:昏官是怎样“炼”成的?>

“淮北大都市”与“野鸟”大机场

   王怀忠在任安徽省阜阳市委书记期间,根本不考虑当地实际,依“政治需要”制定发展目标,把阜阳“九五”期间经济平均增长目标定为22%,而实际上,阜阳“九五”期间年均GDP实际增长率仅为4.7%!为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目标,王怀忠又搞出了一个个声势浩大的“政绩工程”:“构建工业大走廊、营造外贸大都市”,“十大农业舰队、五大农业工程”等等令人眼花缭乱的目标,使我们仿佛回到了“大跃进”时代。20世纪90年代初,王怀忠提出了将阜阳建成淮北大都市的设想,与之相匹配的则是“大机场”计划。现如今,这个耗资3.2亿元的大机场却成了野鸟的乐园。与“大机场”相媲美的是建设世界上最大的动物园的计划,王怀忠在没有规划设计甚至没有成熟思路的情况下,就圈地数百亩,导演了一场上万名干部、师生开挖“龙潭虎穴”的闹剧,历时3年,耗资千万,该工程最终半途而废。他最终也锒铛入狱!
———– 王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