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24日,中国篮球职业联赛决赛第四场,广东队和八一队决斗正酣,当剩下10秒9时,八一队领先不多,却拥有球权。这十秒多相当关键,输赢就在此刻,任何一个错误都可能是致命的。八一队发球后,广东队立马犯规停表。这急坏了电视转播间的一位篮球前辈: 八一队还是没有经验,你(八一队发球的人)就把球往地板上一扔,颠上六下,这时间就没了,哪来的停表啊! 招真多,经验真丰富啊!如此经验丰富的前辈肯定不止他一个,中国体育真可谓卧虎藏龙啊! 怪不得两队犯规多多,假摔频频,惯于假摔的张劲松,竟也吃了对方王仕鹏的一摔,一脸无辜的表情;客队队员一罚球,主场观众就嘘声四起,除最后一场还算友好外,前几场双方火星不断擦燃,多亏篮协领导圣明,早早请了国外的裁判,不然的话,执法的国内裁判还不被我们的篮球大腕们打死才怪。 难怪我们的比赛是这样的难看,直到决赛才吸引了人们的目光,我们的教练和运动员们太喜欢在场上场下,摆弄小聪明,耍弄花招了!以至于比赛变成了官场的赌博,失去了赏心悦目的意志、体力、智慧的比拼,没有令人牵挂的悬念,只剩下了味同嚼蜡似的胜利,象战败者的破旗一样,在没有喝采声的赛场上摇摆。 反观美国篮球赛场,备受我们推崇的田忌赛马之类不择手段的胜利,不成立。技术智慧之外的阴谋诡计,绝对跟比赛无关。NBA的比赛,哪一场没有悬念,哪一场可以掉以轻心,哪一场不是拚搏才得来的胜利,那样的比赛,激烈又好看,好看的比赛谁不看呢,所以一来到中国就赢得了中国球迷的喜爱。 比赛本来隶属游戏,我们一不小心就把它也官场功利化了。把比赛归属于军国大事,把胜利归属于国家民族荣誉。重大比赛你不能输,输了就是不爱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这哪里还是游戏,这不是在玩命吗?这么沉重的游戏,太不好玩了,不快乐的游戏我们玩不起,玩它做甚! 我们只想看一场单纯真实的、毫无功利的比赛,这难道也是一种奢侈吗?
中国的体育官员,你们就这么为难吗?
(信件全文)
敬爱的温家宝爷爷:
我们是赣州市滨江二校的学生,在2007年这个春光明媚的时节,我们享受到了免交学杂费的优惠政策,我校186位家庭困难的同学还得到了政府提供的免费教科书,切实减轻了每一位爸爸妈妈的负担,体现了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爱在人间,我们真诚地请出席十届五次会议的全国人大代表——同学们可亲的刘艳琼校长带去全校师生对总理的敬意,带去全校师生对政府加大助学投入的感激之情,1000颗师生感恩的心将化做具体行动,好好学习,报效祖国。
赣州市滨江第二小学全体师生
2007年3月1日 到底是谁的温爷爷呢? 看完这封信,我想到了影视剧中的一句台词:谢主隆恩哪! 这封应该说是完全出自于成年人之口的谄媚之文,真是肉麻得可以。我们的孩子从小沐浴在皇恩浩荡的阳光下,长大了肯定会象他们的校长刘艳琼一样,谈起温爷爷之类的大官就会心情激荡! 难怪在今天的<共同关注>中,孩子们会说“感谢温爷爷免了我们的学杂费”、“我想抱抱温爷爷!”
中国的教育从来都是义务教育,今天的免费是迟到的,感谢主子终于兑现了承诺是吗?
如今,我们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都有品牌。我们能不能在品牌包裹中,想想我们这身肉,比起品牌来,价值几何? 做人更需要品牌哪!
晚上十点出门闲逛,转回来已是十一点多了,一个人肆无忌惮地走在大街上很是惬意,白天喧嚣的大街,此时清静极了,也显得开阔了许多。
不远处,一条狗在扒垃圾里的东西吃。我注意到它时,它也注意到了我,它大概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停下来,圆睁着眼睛看我,不住地往后退着。待我走近,猛地往一边跑了几步。看我没有赶它的意思,便停在原地,不错眼珠地盯着我。 看来打扰它吃饭了,我忙紧走几步。待再回头看它,哪知这机敏的东西猛然抬起脑袋,惊恐万状地望着我,不知我要什么花样! 我还是赶紧走吧,这家伙眼里一个好人也没有! 也难怪,这条狗定然被人赶来赶去,耍弄苦了,看见人就害怕。 在它的眼里,没有比人更恐怖的东西了!
我丢了自己,也不知把他留在了哪里是在宽宽的马路上,还是在仄仄的小巷里;马路并不阔大,小巷却尽如人意小狗的方圆只能是酒钟儿罩住的一块,
外面的世界且由大狗们去呼吸。
我失去了自己民,始终记不起忘在了哪里没有了自己的人是一具行尸,行尸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天堂的那畔可有我的灵魂,颂扬的琴声是否继续
那副真诚的面孔是谁,满怀豪情的人是不是你唯有这难耐的寂寞和清冷的静夜最为清晰
我想找到自己,尽我平生努力幕后小丑的桂冠不是永远,攀援而上才能寻得见奇迹摧眉折腰,但不要玷污那颗童心一切别看这冬天继之而来才是你的归依! (1991年11月)
后记: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大专毕业嘛!”
背后传来这样的话,令二十出头,刚刚工作几个月的我诧异万分,我居然忘了,身边尽是中专毕业的人。
我牛吗? 我从来没有跟谁唾沫四溅地跟哪个吹嘘过我的“当年”,也从来没有得意忘形地炫耀过我“显赫的家世”或“深厚的背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这些,我最讨厌那种人。 那就是我太张狂了,但,我张狂吗? 我极少大喊大叫,我很少说假话,我很少掩饰自己的无知,从来没有过高深莫测、命令式地跟人讲话,至少此时还是怀着敬意跟前辈讲话。
以后的日子,再跟人说话变得更慢了,以至于直到今天还有点口吃,不知为什么,有一次行在路上,有两位仁兄正从我后面骑车过来,根本就没有碰我,我竟然撒手落下,好在年轻,身手还利落。就在我扶车站起的刹那,两位仁兄之一对另一位说:“呀,你骑过车子吗!” 再也听不到有人说我牛了,并且还有人问我‘你怕什么呀!”我知道,此时我的自信降到了最低点。这就有了“外面的世界且由大狗们呼吸”的句子。 我不住地想,我怎么了?我在为别人的几句话活着? “你一笑那样,走路那样。”
什么样 ?
跟当了官,发了财似的。
多年以后,听到同事的这番言语,才明白,人只有当了官,会精神焕发,昂首挺胸。中国人没有那样的姿态。 难道我不可以吗?
没有人认为你可以,除非你当了官。特别刚刚参加工作的“小崽子”(某些前辈语),,最好是低着头、哈着腰,夹紧你的尾巴 但,我不能放弃昂首挺胸,我不能放弃双目有神,我不放弃脚步坚定、不卑不亢,虽然我不是官,但我骄傲。我骄傲,我有健康的身体,坚韧的信念,不灭的精神。 首先我得为自己,为家人活着。丢掉了自己,我将一无所有。我凭什么去面对风雨承担责任,享受生活呢?
还是叫他们满世界地说我牛吧! (07.3)
人说我们的日子“一天更比一天好”,但诗歌的日子却一天不如一天,总在半睡半醒间游离。尽管诗坛新闻不断,却难再现昨日风光。公元2007年1月27日,诗坛再爆新闻:16位诗人齐聚哈尔滨,签订了<天问诗歌公约>,内容之一是:诗人是自然之子,一个诗人必须认识24种以上的植物,我们反对转基因。 毋庸置疑,太多诗歌中的物象缺乏生命特征,这使得16位诗人对“诗人群体”的植物常识,引起了极大的怀疑。然而,补上“24种植物”这一课就能做好诗人吗? 一个刚刚区分出麦苗和韮菜的人,能不能把这“绿油油的生命”融进他的诗歌呢?植物是静止的,人是活动的,诗歌却是通灵的,纵然分得清麦苗和韮菜,他也没见过成熟的小麦、白色的韮菜花,更不要说那无垠的麦田和乡间的菜园了。浅显的认识就能跑去升华吗? 不认识某些植物并不可怕,没有“植物”生活的诗人才真可怕。并且诗人们缺乏的又岂止“植物常识”方面的缺憾。从他们苍白的诗歌中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的世界太小了!没有生活和生活的感受,何以引起读者的共鸣,难怪诗歌渐行渐远! 那么又是谁还在写诗呢?诗人们肚肠里最清楚。所谓“诗人群体”,其实主要是城市人特别是大城市人。有人说“下里巴”看不懂“阳春白雪”,写诗也就无从谈起。这不是事实,乡下也有青年在写诗,但那是“抽屉文学”,发表不了的。真正以农家子弟身份发表诗歌的,近二三十年,你用手指完全可以数清。 钢筋水泥包围中的城市诗人们,蜗居在喧嚣、嘈杂的人流、车流、欲流中,心中荡漾着都市人特有的骄矜,吟咏着弥漫在咖啡香气上的风花雪月。他们终日在霓虹闪烁、嚎歌劲舞中狂啜,从不肯离开半步。你说,生活圈子如此之小的人,认不得几种植物不很正常吗? 歌中唱得好:“外面的世界好大好大!”。城市之外有无比辽阔的草原,无比坦荡的平原,无比雄伟的高原。那里有我们贫穷的农民,有在风沙中睁不开眼的牧民,也有整天口干舌燥的高原汉子,城市的角落有哭泣的声音,大学门外有少年渴望的眼神......但你跟我们的诗人说不得这些,他会烦的,他只喜欢服装华美,饭菜精美,轿车最美......至于有人吃不吃得上饭,跟我没关系,为什么不叫他来过都市生活呢? 城市长大的人们,也许不知道,或者也不想知道城外生活的艰辛。有位城市长大的女作者,在回忆她文革劳改生活时说:有位脏兮兮的小女孩,跑来捡农场扔掉的白菜帮子,还说“可好吃哩”,真叫人搞不懂。 最不可理喻的是,著名的女作家张爱玲,她文章中流露出的对苦难者的漠视、平静与轻蔑,令人汗颜。今天城中长大的青年们,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不为大众写诗,必为大众所抛弃,拒绝大自然,最终也会为大自然所拒绝。植物知识的匮乏便是惩罚之一。 不知道,诗人见没见过夜晚的天空?我指的是在没有灯光、没有月亮的晚上,挂满晶莹剔透的星星的天空:此时,万籁都寂,只有你的心跳和天上的星星在闪光,每颗星星都那么动人心魄,你的心境霎那明澈而安然。 不要说大都市,就是我居住的小城,星光摇曳的夜空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奢侈。今年十五岁的儿子,也是在去年他寄宿的乡下学校里,晚上去解手,抬头望天,才发现了那一片神奇的世界,儿子回家后对我说:“爸爸,真是好极了!”从此儿子心中就多了一片纯净的天空。 被城市霓虹托举的夜空,不是真正的夜空,被世俗和虚假的文明所包裹的诗人,也不是真正的诗人。诗人走不出城市,诗歌同样走不出城市,它只会在城市枯萎。纷繁的生活和多彩的自然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无限宽广的载体,里面可感知的东西太多了,哪怕是初春北方光秃秃的树干,也孕育着盎然生机,不信的话,你可以从冬天一路走来,就会发现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诗人是自然之子,更应是生活之子。钢筋水泥、灯红酒绿所能产生的震撼决不足以催化任何一颗诗心! 诗人,这字眼永远令人骄傲!真正的诗人,自有一份自己珍爱的天空,自有一份恬静莹澈的情怀,自有一腔火热滚烫的热爱,自有一份灵性迥脱尘根!
人都是有灵性的,这是诗意产生的根源。人的灵性从哪里来?从大自然中来,从真实的生活感受中来!一个虚伪变态的社会,只会造就无耻荒唐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成就“诗心”。只有敞开胸怀,拥抱自然,去思考,去感受,才会得到诗的灵光。身处城堡中的人们,面对生活和自然,打开过你的心扉吗? 我们前辈伟大的诗人陶渊明,听从自己的意志,过自己选择的生活,不仅认识菊花,还与菊花为伴,这才有了著名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惬意的词句,惬意的心情!这是诗人的心与天地万物相亲相爱的和声!所以诗人的声音一直传到了今天。 同样不朽的诗人李白,他的诗中既有天姥山“脚着谢公屐,身登青云梯”的梦憶,又有蜀道“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的豪叹;既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澎湃,又有“举杯邀明月”的飘逸;既有“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入世得意,又有“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出世洒脱...... 是生活与自然的五彩斑斓,才有了诗人诗中那么多美丽的意象,那么多瑰丽的色彩。 而今天的城市诗人群体,死守着城市的高墙,拚命呼吸着世俗的空气......那绮丽的诗句,会如蝴蝶一般,翩翩飞进你的窗口吗?
公元2007年1月26日,28位河南酒业的“大腕”齐聚郑州,作为此次“两会”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他们将联名向大会提出建议:提倡全省各类公务宴请中用本地酒。(见1月27日大河网-河南商报)
哦,原来两会是各行各业为了各自利益的碰头会。 委员们原来这样当啊,那我要是一卖假酒的呢,可不可以把卖假酒合法化呢?
真是个孩子。不过再优秀的孩子也是孩子!刘翔也一样。 老作家王蒙德高望重,决非一般人能望其项背。这是一个有责任心和使命感的人,他一定是本着这个民族后人和刘的成长(做人)才说这番话的。跟韩寒所说的政治意义无关。因为刘翔作一个社会名人,你的言行有社会性,正面的有引导性,负面的东西也有其影响力。象齐达内,他为他在赛场上的行动向大众致歉,为自己的不良表率而内疚。 中国的运动员不成奥运冠军则已,一当上冠军,就被政府社会捧上了天,而我们的运动员大多年轻,面对这人生的突然转弯不适应,就会有一些昏头行为,这也正常。象姚明这样头脑清醒的人很少,不信的话你可以比较一下姚明与刘翔行动气质,差别真的很大。 刘的言行举动我们都见,在巨大的名利面前,这个年轻人确实表现的有点过。作为长辈,作为智者,给他说一下,难道不正常吗?
另:我在<神童照耀中国>中有关于韩寒的话: 这次和白烨先生的论争,表面上韩寒取得了胜利。犀利的语言、出众的才华与疯狂自负、思想幼稚、心胸狭窄是那样和谐地体现在我们的小作家身上。叫人不禁想到我们的媒体,当年是多么不负责任地把一个孩子推到了前台,锅满盆溢之后就任由小作家在人海浮沉中漂泊。 是的,小韩寒是有钱了,但是他的人格富有吗,他的精神富有吗,他的内心充实吗,他每天的生活快乐吗?毕竟金钱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一个只知道自己是个腕儿的孩子,一旦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不是腕了,那么他的精神会不会崩溃,而精神崩溃又意味着什么,真叫人不敢再想下去。
华裔天才被指数学界的莫扎特 31岁成顶级数学家
2007年03月14日09:14 [我来说两句(241)] [字号:大 中 小]
来源:中国经济网
华裔天才有位英明父亲
2岁时就教大孩子数数,9岁就上大学数学课程,30岁时摘取青年数学家最高奖,多亏父亲不愿拔苗助长
“数学界的莫扎特”
陶哲轩一直因其各种天资而引起人们的关注和好奇。
在两岁时,他已经学会阅读,9岁就上大学数学课程,20岁时就获得博士学位。
现年31岁的他已经从一名天才成长为全世界顶尖数学家之一,他解决的那些问题涉及非常广泛,其中包括素数研究和图像压缩。去年夏天,他赢得了菲尔茨奖,该奖通常被视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他还获得了用于奖励“天才”的麦克阿瑟奖,奖金50万美元。
“他令人惊叹,”普林斯顿大学的查尔斯·费弗曼说,“每一代人当中会出现那么几个天才,他就是那几个当中的一个。”费弗曼本人也曾是一位少年天才,同样获得过菲尔茨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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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是一个伟大的天才!
但国外的天才多了,为什么抱着这个死啃呢,我们应该注意到:他是华人哪,华人跟咱可是血浓于水呀。他小子发了财,咱就是不花他不吃他,咱也光荣啊!哈哈,这可是咱中国人,不不不,现在叫华人的骄傲啊!
“想当年“华人与狗不许入内”,看今天,虽然我们国内就是不出天才,就是不出人才,可咱们炎黄子孙有陶哲轩给咱露脸了,也就够了,咱们还是接着窝里斗吧,哈哈,明天晚上,狗日的肥仔就把那2000万送我家来了,真美呀,管他妈那些穷鬼做什么,我且跟我小蜜没事偷着乐几天!”
不知陶哲轩博士喜欢不喜欢,我们的这副嘴脸!
在今天(公元2007年3月10日星期六)中午,中央新闻频道《共同关注》栏目,播出了山城重庆的一所小学,为生病老师捐钱的事。一个女生卖掉了30斤棒子给老师捐钱。生病的豆老师,曾为这位贫困女生交过50元的学费。我们的记者(男的)找到这位女生的父亲,问这位衣着寒酸、表情局促的父亲:你真的拿不出50块钱吗? 农民真可谓是中国人群的最底层。没有多少人会在意他们和他们的尊严。尽管这个农民,他也是一个男子汉,也是一位父亲。“50元钱拿不拿得出”真实与否,在此并不重要。面对大众,同样作为男人的记者,撕掉这个农民作为男人、作为父亲的尊严! 我觉得我们的记者还不如这样问:你吃过女体盛吗?或者问他:你怎么不吃肉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