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October 2007

话别

别走,朋友
让我们再一次握手
再一次凝望彼此的双眸
为了无法卜知的相见为了今日凄美的分手
珍重,朋友
西出阳关的路还不是很熟有发自幽冥的阴冷
有艳阳晴空的温柔一切,一切都刚刚开头
再来,朋友
敞开的大门是对你无言的问候抛却度尽劫波的疲倦
住进知友心头欢乐的心花只似那汹涌的江水汩汩
汇入海口       (写于师专毕业第二年:1991年5月16日)

问鼎中原是中国人的终极理想

虽说人人皆知“自大多一点儿就是臭”,可我们总抱着“闻着臭吃起来却挺香”的豆腐罐子,忘我地牛着。以英语“疯狂”中国各大城市、一夜暴富的李阳,即今日我自大一族中,风骚独领的当红明星。
接受过万人欢呼的毛泽东,肯定惊诧这样的场面:三千学生秩序井然,动作标准,步调一致地伏在操场上,齐刷刷地跪向李阳!
李阳先生该何等得意!那是母仪天下的尊贵,那是王子王孙独步天下的荣光!但这并不够,李阳先生(2007`9)还雄心勃勃地说:过几天我还要去成都讲课,相信可以让成都最好的中学的全体学生下跪。我们没理由不相信李阳的话,更应相信李阳的远大抱负,肯定还不止于此。哪怕是全体四川学生,就是全体中国学生,跪伏在他脚下,也不会满足他的壮志野心!但不知,若全世界的人,包括大国主席、大国总统在内的人,全趴在李先生的脚下啃泥,能否博得李阳先生回眸一笑?
区区一个有点儿知识味儿的中国商人,竟有如此“雄才大略”!这不能不令人琢磨,这“九方来朝、四方臣服”究竟是什么滋味儿?是天帝现身时的霞光万道,还是穷人中了百万大奖似的血脉贲张?难怪会有“人人可以为尧舜”的文革神话。君临天下、问鼎中原是我们中国人的终极理想。只要条件允许,这个梦想就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如若不然,倘能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是美事一桩;顶不济,弄个“师长旅长的干干”,也是风光无限。自大一族的威风颜面,永远最重要。即使挨了打,也须有阿Q式“儿子打老子”的满怀喜悦。绝不可以垂头丧气、甘拜下风!
共和国成立后,在一穷二白的天幕上,有八个字滋润着千千万万颗焦渴心灵的“大”字情结。人们只要一想起它,便享受到了“天大地大我最大”的美妙。这八个字便是:(我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这“地大”千真万确,可那“物博”却虚幻得填不饱我们干瘪的肚皮。人多,要吃饭的嘴就多。大千世界,朗朗乾坤,吃不饱的人多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呢?
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开始有所好转。我们一下子阔了起来。虽“月亮还是那个月亮”,而这人一阔,什么事情就都有可能发生。自大的心就象那春天的虫子一样,开始骚动起来。“世界第一”风飘华夏。什么世界第一塔、世界第一门、世界第一乡级办公楼、世界第一风筝、世界第一月饼…..纷至沓来,应接不暇。阔起来的人们,在打造自己第一的春秋大梦的同时,还不忘唱歌表达自己的心愿:
……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屠洪刚演唱的《精忠报国》)
让四方来朝,让四方来贺!多么大的威风,多么大的志气!这是高高在上的呼唤,还是压抑万分的喧嚣?叫人搞不懂的是,你让四方来贺我中华什么?贺我矿难频频,贺我癌症村连连,还是贺我日趋紧张的台海局势?
那些大了的哥、大了的姐,才不会管你这些。只管一味放飞他们那个大大的梦想。由任那个漫无边际的风筝在空气中纵情地膨胀。轰动一时的《大国崛起》应运而生,投入了我们不大的胸怀。
这个民族的的确确需要改变“东亚病夫”的形象,给人民一个安定幸福的生活。但要把大国梦变成现实,那不是一句空话能完成的。中国历史上秦国、齐国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们有商鞅、管仲那样杰出的人才;美、英两国历百年而不衰,是因为有其优越的制度。我们如今是有制度还是有人才?象李阳这样的,有点知识就大得了不得的人才,只会徒留笑谈。不仅与强国毫不相干,还会贻害无穷。同样,建筑在牺牲环境、生命健康和个体利益之上的大国梦,永远也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空中楼阁!
农村中有句古老的谚语:骡子马大了值钱,人大了不值钱。确实,牛皮总会吹破的。自高自大的大清朝,号称天朝大国。却在洋人“坚船利炮”之下轰然倒坍。那船能有多坚,炮能有多利?奈何这空空如也的大架子,纵然是纸做的船,苇杆做的炮,也能把它弄倒。还有那一亩地产几十万、几百万斤粮食的大跃进,牛皮还没有吹破,饥荒就来了,人饿死了,死人是万万不能再吹牛的了!
这些个牛皮吹破的人与事,最终给我们留下的体会是:自大只不过是贫弱的人群,梦想富强却又不愿付出努力的神经病发作,只不过是无能的屑小之辈不切实际的狂想。只不过是待宰羔羊,去极乐的一瞬那一番异想天开罢了。
作为民族的一分子,我们应该这样想:我们是这个生命群落继往开来的一个环节,我们有义务和责任,为我们的子子孙孙以后的日子着想。我们不能只陶醉在“老子天下第一”中,动辄大吹大擂,自命不凡,那只会出尽洋相,最终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外交部长李肇星为什么慌张

2000年1月,中国外交部长李肇星从美国回到山东省胶南县,看望阔别50多年的奶娘,此时他写了下面的诗:
又惊又喜的相见——————娘惊的是来人这么大的官儿,
喜的是自己是他“娘”;儿喜的
是重相见,惊的娘老娘贫娘寒酸
上上下下的打量————–老太太哪敢想叫外交部长来看自己,
呼拉啦来了一群人,连平时从没见过
的乡里的、县里的、地区里的、省里 官都来了,乡里人哪见过这阵
势,不由一阵心慌:众星捧月的这人,
是当年我抱着的那个娃娃吗?
抚着你干瘦冰凉的手——-人老失了活力,贫困哪有脂肪(手)
我为什么有些慌张———-谁会在亲娘面前慌张?五十多年不见,
哪有不陌生的?
我搬进了现代高楼———城市!
你还住在简陋的矮房——乡村!
我用上了VCD和电脑———-这是城市人骄傲的地方
你没听过电话铃响—————这是农村人自卑的地方
你的坑席怎么又粗又硬———她要是有钱,她也喜欢席梦思
电灯只有油灯的光亮————图省钱哪,不用说,儿女们也很穷,
要是再碰上个混蛋儿女,还能有
什么好日子? 我的亲娘啊,难道你的奶水还没有流干吗
你不再丰满的身躯,竟还如此宽宏、顽强—–休闲、营养、
旅游那是有钱人的事情,农村人想也
别想,得攒钱给儿子娶媳妇\盖房子。
再有钱了也得给孙子攒着,到老了,
灯尽油干,也就只剩下顽强了。不顽
强又有什么法子呢?
还在为我,你的儿子————–一个老太太,她只是活着,没 为你做什么呀!
灌注精神的奶汁、做人的营养———她有这么高大吗?报效祖国的力量————–恐怕她老人家也不会相信自 己有那么崇高吧,饥饿的感觉还在,她
老人家能辨清祖国这两个字吗?

从前

我想从这枯黄的蓑草中
找回美丽的春天
我想从这熟悉的人流中
发现一张令人惊喜的脸

我想从这繁杂与喧嚣中
回到我的从前

匆匆、忙忙
只有庸俗与无聊的倦容 抛不开繁杂
甩不掉喧嚣
更无法回到
我们的从前
(95\1)

中国女足进八强是巴西“帮忙”吗?

女足世界杯已然收兵,中国姑娘倔强的泪水给我们留下了深深的记忆。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她们辉煌的未来。但是还有个声音,我们不应忘记,那就是07年9月20日晚上小组赛的央视解说员。
在了解这位解说员之前,我们先看一下9月20日前,中国所在小组的战绩:巴西两战皆胜,铁定出线;新西兰两战皆败,铁定无缘下一轮;另一个出线名额将在战绩为一胜一负的丹麦和中国之间产生。关键就看9月20日,中国对新西兰、巴西对丹麦这两场比赛了。如果巴西赢了丹麦或是平了丹麦,那中国只要赢了新西兰即可出线;倘若巴西输给了丹麦,那中国则要净胜新西兰五个球以上,才可能出线。所以就有了解说员在转播中那卓越的表演:
他情绪激动,声调热烈。他不住地唠叨着:期待丹麦队不要进球,让我们心中默默祈祷,巴西姑娘们给我们顶住! 当比赛快要结束时,中国队这边胜券在握,那边当巴西队率先打破场上的僵局,攻入一球,丹麦队已不可能踢赢巴西了。这时我们听到了解说员如释重负的呢喃:中国队出线没问题了!到比赛结束,他又好象阴谋得逞似地说:中国姑娘在巴西姑娘的帮忙下,终于闯进了下一轮。
看来,黄健翔可以安心了,他的魂魄还在央视大放其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