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公元二零五八年夏歷戊寅桃月十五日,不才南宮人趙某謹具薄奠致祭於中國作協諸君之靈前,並賦以文曰:
春雨瀟瀟,入地而無水,芳草萋萋,路轉而不見。偶有春蟲掠過,驚起一騎沙塵,迷人耳目,揉之淚水傾盆而出,嗚呼痛哉,余等恭送諸公悉數駕鶴西歸! 遙想作協諸公,當年以虛假怪誕,叱咤我華夏南北,為文者莫能出其左。且多蒙領導深愛,獨大眾不解風情,詬病者日多。作協有主席鐵凝者,更備受非議。其五旬初婚,人疑其未能有常人之情也,無常人之情,其主席耶,其作家乎?文人中有稱其為別字主席者,作協辯雲:亦區區一字錯耳!
有余開偉、黃鶴逸、李銳、張石山者,“不識時務”,棄作協如破履。余開偉、李銳等去後,作協依然故我。流水由它無情去,落花有意伴我行。有領導為作協撐腰,其奈我何?為彰顯作協並非粗鄙之物、人人厭之。中國作協先納入快餐小說家一幹人等,後吸入名聲如雷貫耳者二,一曰郭敬明,少年抄襲大師者也;二曰宋祖德,民間稱其宋缺德,此君有“揭人隱私”之長,有胡吹亂罵之好,自此二君入中國作協,其聲勢日昌,惡焰較萬丈更長矣(古有“李杜詩文在,光焰萬丈長之語)!
俱往矣,人道逝者已去,生者猶歌。中國作協諸君已去,後世再無繼其後塵者,此雖為我華夏幸事,但於中國作協諸公,卻為死而不能瞑目之事也。小子今捌拾有玖,燭將滅也。今日歌哭。惟願早死,與作協諸公同腐共朽,今生別無他求矣。
[承蒙鄂公提点,修改了下文,改为开头,改正部分为:時公元2058年,陰歷三月十五日,南宮人趙某告天於此](初仿寫古文,萬望各位不吝賜教!)
朋友办了一家私立小学,邀我每逢周末去帮他。
小学坐落在一个名叫河岔股(化名)的村子北面。教室、伙房有些破旧,路面也没有硬化,下了雨便会吧唧一腿泥。但后院有许多大树,还有许多鸟儿在那里做窝。倒也颇有几分诗意。学校四周是一片片棉田,空气特别地清鲜!
去的日子久子,我便兼了两个班的品德课;日子再久了,我撺掇朋友办了个图书室,喜滋滋地当起了图书管理员。为此我特地请我的老师,画了一幅孔子的画像挂上,煊染一下图书室的庄重气氛。这里的孩子们个个天真得很,也顽皮得紧。只要一下课,就放蜂似地闯进来借书,我所教的那两个班的孩子,更是超常地得意,拨开别人就蜂王般往屋里摇摆。
“六(五)班的,给我往后撤!”我止住他们。 “回来回来,听见没有,叫你往后撤!”刚被拨到一边的同学冲前面这位就嚷。
“你他娘了个_”
我的手指和眼光对准了他。 “不说了老师,再也不说了,老师。”这孩子张开两只手。孩子叫常亮(化名),脑瓜极端好使,就是有点贫嘴。他是这个学期才转来的学生。
我没再理他,赶紧给别的学生找书。待人群嗡嗡散尽,这小子说话了:老师,俺借皮皮鲁。孩子一脸无辜却又滑到骨子里的笑,叫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找出他要的书,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记住,常亮,以前你在哪个学校,有什么毛病,我不管。骂人终归不礼貌,我希望你的脏话,不要让我听到第二次。
“再也不了,老师,我发誓,再犯了你怎么罚我也成。”
你可记好喽!
中国人话儿说得永远都比唱的动听。孩子们学好学不会,学这个可不费什么劲儿。常亮的第二次,很快“雄起”了,而且还在我的课上。 “呸,你说的才不对哩,你娘了个X的。”
我叫他们讨论问题,哪想他跟同桌吵起来了。气得我一把扔掉了手中的粉笔。可这孩子随后的举动,却吓了我一跳,好嘛,他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站了个立正!更吓人的,还有他说的话:
“老师,俺又说错了,我打脸吧!” “什么?”我呆住了。
“老师,俺在沙头上学的时候,他犯了错,老师就叫他打脸。”一个与常亮一同转来的学生小声对我说。
“行不,老师?”常亮扬起手,看着我,生怕我再加罚他什么。
我很快缓过神儿来。走到他脸前,放下了他的手。指着我的脸,提高了声音说道:
谁能打我们的脸呢,这脸上,挂着我们这个生命最可宝贵的东西--- 我回到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尊严和人格。
“谁也没有资格打我们的脸,包括父母长辈和老师。”
以后,你会经常看他下意识捂嘴的动作,还有那么几次,他竟把胶带贴到了嘴上。惹得有那么几个女生在一边笑他。几个月后,小常亮基本上不骂人了,但依旧很欢!
据央视2007年11月18日《朝闻天下》报道:由于长江中游遭遇50年罕见的秋旱,11月以来,长江中、下游水位快速退落,长江支流赣江和湘江的水位也连续出现同期历史新低。目前,长江航道局已全面展开枯水期航道维护,18艘疏浚工程船舶、15个测量队投入一线,同时严防“超载”船舶破坏航道。
这叫人想起今年3月20日,世界自然基金会发布的报告---《世界面临最严重危险的10长河流》,报告把长江列为面临最严重干涸威胁的10条大河之一。今日长江水位连续新低,给我们心头蒙上一层阴云,长江这是怎么了?它难道真的会变成干涸的河床吗?
秋旱发生在长江中游,那不是三峡工程的所在地吗?这引得无数专家竟相赞歌的三峡啊,你是不是哪根筋又弄错了?我们的水利部长曾说“把川渝旱灾归咎于三峡工程无科学依据”;气象局官员亦称川渝大旱与三峡蓄水无关;国家气候中心专家则说:川渝干旱直接原因是环流异常;某专家也称:全球气候变暖是川渝干旱高温大背景…… 我亲爱的领导、我亲爱的专家们,如今这长江也出毛病了,你们还是快点找与三峡无关的什么理由吧,对了,美国《华尔街日报》于2007年10月12日,发表了谢伊·奥斯特的《中国大坝项目使数百万人再移民》,里面说:
中国政府将再度从三峡库区迁移400万人至安全区域,以躲避该地区由于大坝建设而引发的地质和环境灾害,有关当局正在对其中的联系进行分析评估。今年6月28日的一次泥石流曾造成了4人死亡,4人失踪。400万的移民规模是当初为了建造大坝移民140万的近三倍。这显示了三峡工程本身的复杂和难以预测性,也凸显出现政府因上一届政府备受争议的决策而面临的新困难。
您也一块批一批他们吧,您瞧他们说得三峡成什么了?这简直就是血口喷您哪!
“听了儿子的话,我真的很羞惭,倒不是因为我是老子他是儿子。而我觉得,自己五十出头的人,竟连基本的文明习惯都没有养成。”
读着连晨先生《你讲话不必那么大声》,一份深深的敬意油然而生!这敬意不为先生的过失,这敬意只为先生正视自己,敢于自责的美德。老夫子有言:知错而能改,善莫大焉。凭心而论,此生谁能无过呢?完人从没有在人世间存在过。叫嚷自己“德比天高、至善至美”的人,只有历史上那寥寥几个自大到了极点的独夫。 然而,我们之中肯承认自己错误的人太少了。浮躁的世界赋予了我们的人群诸多变态的人格。我们的某些行政人员营营苟苟,溜须拍马,天天乐此不疲,只要有权就行;厂矿企业制造“癌症村”,前赴后继,脸不红心不跳,有钱就行;就是抄袭了他人的作品,也“决不会迫于压力而放弃自己的原则(不道歉原则)”(郭敬明语),只要有名就行。
连先生拷问自己的文字,叫人想起了文坛巨擘巴金老人,老人在耄耋之年,又完成了《随想录》,为社会反思,为自己曾经的“罪行”忏悔。老人在《讲真话》中痛心地写道:我相信过假话,我传播过假话,我不曾跟假话作斗争。
一个是五十多岁的父亲,一个是耄耋之年的文坛大家。是什么叫他们丢开了中国人传统中,最看重的颜面与长者尊严,坦然面对自己的过失?
是童心,童真的心灵充满了诚挚与热爱,它永远是透明与纯洁的。虽然有时会沾上灰尘,但尘埃涤尽,它依然光洁,依然美丽!在常人看来,否定自己,势比登天。但这绝对是一次了不起的人生洗礼!巴金老人做到了,他的灵魂得到了解脱;连晨先生也做到了,他的心灵一定充满了欣慰与喜悦。
孔老夫子曾说过: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已。古时,人的寿命极短,四十岁已接近生命的终点。这句话是说,人若在生命的晚年,还不知改过从善的话,那这人一生也就白活了。五十多岁的连晨先生,耄耋之年的巴老,面对孔子一定毫无愧色,他们在自己人生的秋天,用真诚染红了生命的整个枫林!在他们面前,我们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理由,不能去改正我们的种种恶习和丑行呢?
“如果不是儿子,我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嗓门多么粗野可怕!
连晨先生这样告诫自己,也在告诫我们,承认自己粗野的人并不粗野,不承认自己粗野的人,才真正粗野!
从此要改作传了,传一传我人生的船上曾载过的几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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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过去,原野仍将茂盛;
暴风雨后,还我蔚蓝晴空。
百鸟歌唱,百花吐艳;
三春送暖,把扇临风。
无处,
无处不是一团和平。
而劫后余生的心, 总难以回复往昔的平静。
放声歌唱,放浪形骸?
踌躇满志,谈笑风生?
哪里,哪里还有半丝儿影踪! 只有背着灯影,对着人影
慢慢地咀嚼,
这汹涌滚腾、难以复加的沉重……
(199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