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08

冲天一跪为钱颜

            

(以上图片来自网络)
这是 2008 年2月 11日,赵本山在本山影视基地小剧场举行 的 一场正式的收徒仪式。整个仪式历时1小时30分钟,35位徒弟经过叩拜、敬茶等7个环节后,正式拜入赵本山门 下.有人称:作为二人转的领军人物,赵本山将二人转历史翻开了新的篇章.
  多么宏大的场面!简直是气壮山河,如果不是有文字说明,还真以为“疯狂英语”的那位大师,又在哪个地方弄趴下了一群学生。如果,我们的人心永远象拜老师一样这么齐该多好,那1931年日本人根本就不会踏入中国的土地,就不会占领中国多少年了。
  尽管本山大哥一再申明,这些人大都是他以前收过的旧徒.可是赵大哥,倘若在您走进"春晚"前,会有这种场面吗?走进春晚前的赵本山难道不是二人转高手,难道不可以拜师吗?   春晚前和春晚后,那境遇差远了!自打走上春晚,本山大哥立刻奇货可居,变得金光一片,口吐金条,舌灿美元。就冲赵大名人这一片金色,你扑嗵,我亦扑嗵,只要我这扑嗵一声下去,睁眼一瞧,就会发现满世界都是黄金哪!

袁大总统万岁

首先声明,这话可不是我喊的。这话出自孙中山的嘴。 据王钦祥、宰学明的《袁世凯全传》中说: 1912年8月25日,国民党在北京湖广会馆召开成立大会,选出孙中山、黄兴、宋教仁等理事9人,选出参议张继、于佑任、唐绍仪等29人。孙中山即席演讲(此时,孙已卸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袁接任总统)。
会后,袁世凯在总统府大宴孙中山及其随行人员。酒至半酣,袁世凯站起来讲话,他动情道:孙先生游历海外廿余年,此次来京与我所商者,大有造于民国前途……先是谣传南北有种种意见,今见孙先生来京,与我所谈者,极其诚恳,可见前此谣传尽属误会,民国由此益加巩固。
  最后,袁世凯高呼: 中山先生万岁 !
  万岁声中,孙中山也站起致词。答词完毕,孙中山也举杯高呼: 袁大总统万岁 !
当然,你也许会说:是袁世凯先喊的。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狗娘养的万岁们,一只好鸟儿也没有!这满脑子万岁的人,建的是谁的民国?
一对政治宝贝蛋儿!

高人一等

   在生产力极其低下的古代,智慧和美德在茹毛饮血中格外抢眼。产生于数千年前的“高人一等”指的是:一些人在智慧、美德方面,所达到的境界,高出常人一个档次。绝非今天,做了官,发了财,把肚子一挺,脸一绷,声音一高,那种趾高气扬、颐指气使、舍我其谁的派头。   智慧、美德是个人的修为,而升官发财却跟家族背景、个人运气、拍马送礼的努力程度有关。前者令人尊敬,后者叫人鄙夷。  做了官,有了钱,你就是“人”了,那你“高”什么?若智慧美德高,可以说你接近了完美;倘若只是鼻子脸比常人高,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要说你高“常人”一等,你就是高一点,你也不是人啊!

读鄂公《责雪》有感

        敲山震雪有鄂公, 自是胸中悲天情。        雪若有灵会有辨,   人祸扬雪飘真凶    鄂公学养非常深厚,以上四句,是那天在鄂公处读到了《责雪》后涂鸦的: 责雪
皓皓云空喜冶容,柔柔曼曼为谁行?
曾怀美愿思侠侣,更待良时舞太清。
放浪形骸梅不语,游心海岳雪应停。在天虽列文华殿,飞到江南总滥情

  不断恶化的环境,越来越窄的河道,污染日益加重的水源,旱灾不断的四川盆地,洪灾连连的湖南、江西……最令人忧虑的是,一个接一个物种的灭绝,有人曾呼吁:下一个灭绝的是不是我们人类? 天无私覆,地无私载,日月无私照。大自然是公平的,它绝不会平白无故把这样大面积的雪灾,把上千亿损失和上百条亡灵送给我们,还把几百万北归的游子阻隔在异乡。贪婪、无知而又自以为是的我们,肯定做错了什么,我们什么做错了呢?
  我们能不能抛开私心杂念,为环境做点什么呢,因为,如果有一天环境要惩罚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不管你贫穷还是富有!

权力者的自卑

  
“流民中的先锋分子,也就是流氓无产者(如朱元璋,暴得富贵),即使做了江山,也不是在一代、两代间就能改变其先天的由于小农经济所造成的文化劣势,尤其是那种心理上的文化劣势所形成的基因,像DNA,更难彻底改变。于是,便注定了这些掌权的农民,尽管穿上了龙袍,也是充满了对知识分子的敌视,对于优势文化的僧恶。    千古以来,文化史兴衰起落,与这些领导者的昌明程度密切相关,他明白一点,文化的日子好过一点,他糊涂一点,斯文扫地,知识遭殃,大师呻吟,白卷称王,一部二十四史,就这样白纸黑字写着的。   据说,朱元璋登基后杀的人,比他登基前杀的人,少不到哪里去。仅胡惟庸案、蓝玉案,至少有十几万人死于非命。试想,连与他一起揭竿起义的同志,与他一起南征北战的战友,乃至于追随多年的部下,历尽艰辛的亲属,都杀害殆尽,会对你知识分子客气?”
         ---李国文《高青丘之死》   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读一读吴晗的《朱元璋传》,我们就会看到那串被杀文人的名单。其实历史上任何一个农民或者出身卑微的君主,他灵魂深处都有一个自卑的阴暗心理在作怪。陈胜、吴广、刘邦、项羽、赵匡胤、朱元璋、李自成、张献忠以及清朝的皇帝们,在他们貌似强大的杀戮背后,无一不是内心极度自惭形秽。
就是那位从韶山冲走来的农家孩子,走到权力前台后,不也念念不忘当年在北大做图书管理员时,北大学子们对自己的轻视吗?即便是今日的官员们,也肯定有不少心理不健全的。所以热衷官场的人们,就要小心了,千万不要触动上司的自卑啊!
  可,倘若,没有这狗娘养的自卑主子,我们岂不省了许多心思,我们的子孙是不是也省了这许多麻烦?您说,是吗?

是谁给苍蝇弄了顶纱帽

是谁给苍蝇弄了顶纱帽
是谁给驴子搞了身蟒袍
是谁给猪来了双朝靴
是谁给毒蛇整了顶八抬大轿

戴上纱帽的苍蝇
何惧蝇拍 身着蟒袍的驴子 哪怕鞭梢 足蹬朝靴的猪 谁敢下嘴
轿子里的毒蛇 它从此满世界招摇

胆子大起来的苍蝇们
十项全能
它一会抽
二会赌 三会喝 四会嫖……

不拉石磨的驴子 就是专家
它会制大计划 还会订高指标
它会盖大高楼 能架大高桥 既指挥过万里蝗虫南飞
又策划过亿只田鼠北飘

膘满肉肥的猪啊
此时定然伏在朝靴上睡觉
只要你不理它 吃饱了它就会倒
有人却说
猪比驴可爱
至少没有糟蹋东西
至少---

毒蛇家的走廊里
绑满了捕蛇人
它娴熟地摆弄着信子 一脸和善的微笑
它说:
谁要是揭发别人对蛇的罪行
可以考虑把命饶

这到底是谁搞的恶作剧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玩笑
莫非苍蝇是你的同学
莫非驴子是你的战友 莫非猪是你的连襟
莫非毒蛇是你的世交

那么我们
不愿与你同生
更不愿与你偕老 不愿与你共享阳光
哪怕与你天涯海角
我们只愿与你一起 同腐共朽 越早越好

较早版本的“到此一游”

  前些天读到了《韩非子》中一段话:  “赵主父令工施钩梯而缘播吾,刻疏人迹其上。广三尺长五尺而勒之曰:主父尝游于此。  秦昭王令工施钩梯而上华山,以松柏之心为博,箭长八尺,棋长八寸,而勒之曰:昭王尝与天神博于此矣。”故事是说:赵武灵王请工匠以钩梯登上播吾山,刻了一个宽三尺、长五尺的大脚印,然后在旁边写上:主父曾经游于此!秦昭王也不示弱,他命人用钩梯登上华山,用松柏之木,造了一种类似于今天的棋一样的东西,骰子长八尺,棋子长八寸,并在巨石之上刻字说:秦昭王曾同天神于此下棋! 今天,播吾山没了踪迹,华山上的字也不知所终。人们都拚命想留下自己生活过的印迹,以展示伟大“自我”的永恒,但最终事与愿违。正象八达岭上那密密麻麻的名字,多少年后都要被风吹雨打去(到过长城的人就是好汉吗?有好汉证就是好汉吗?)。武灵王的脚印刻得那么深,秦昭王的棋做得那么大,尚且留不住,更不要说我们用墨水、小刀涂抹的那些印记了。 也许是生命的短暂,才促使我们萌发了“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同寿”的念头。可是,在时空跟前,我们永远也无法同天地日月比短较长。人类真正永恒的东西,不是生命与肉体,而是我们人类的爱与美德,也只有爱与美德,才会永远在人们心中得到称颂与歌唱。你看明代山东的武训,出身那么卑微,名字也没刻到长城上,却不时出现在后人口中,是他真挚的爱叫我们记住了他的名字;还有前几年仙逝的白芳礼,他用一颗助学的爱心,照亮了我们灰蒙蒙的天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他的名字没有写在墙上,他的名字写在了我们的心里。   早些年,写过这样一首《碑》诗: 在我们小村的那片荒野 有一块长方的石碑 碑上刻着千百年前的名字可谁也不知道他他的子孙又是谁
没法想见 那个立碑的日子 是塞满咒语 还是涨溢泪水
风销月割 一切平息 唯有这块长方的石头 在作着千古的忏悔……    

从今更名---真话满船

   最初给博客起名时,受到京剧《群英会.壮别》一折中周瑜唱的“珍重了,东风初送第一船”。可“第一”这个词在我的心目中越来越差,感觉这是一个中国垃圾词汇,所以不再用第一,以免同牛气发生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