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09

蛋博士

累死你也不一定猜得出,这蛋博士是个啥玩意儿!
那天遛晚儿,晃晃悠悠进了一家副食店。忽然看到这么一个东西。不由笑出牙来。这东西平常得紧,就是松花蛋!但不平常的是商标:蛋博士!
“这家伙换一身“博士”装,也他妈上档升类了!”我心里暗想。于是,拿一“博士”在手,严肃地对小老板说:“我正纳闷呢,这博士专家怎么就越来越不值钱了?原来是你小子把它当成蛋给贱卖了。”把个小老板给乐地,差点趴咸菜缸里。
笑话归笑话,给松花蛋套上“博士”服的人绝对是这么想的:谁吃了我的松花蛋,明天您就变博士!虽说这个创意是糊弄人的。可咱有些老百姓还真迷信这个。不然这个博士蛋就不会出炉了。照这样想下去,若要改作“蛋西施”、“蛋贵妃”卖给女士;改作“蛋状元”、“蛋北大”卖给学生;改成“蛋局、蛋处”、“蛋县、蛋省”卖给官迷;改作“蛋总、蛋厂”、“蛋富翁”卖给财迷;改作“蛋阿玛”、“蛋格格”卖给那些个当官的七大姑八大姨……那家伙,准火!
“又琢磨哪!”
   老婆一旁发了话:“回家!”
 “喳!”
出门没几步,老婆反而停下来,商店里边传来笑声。
“走啊?”  “咱买的东西哪?”
  “呀!”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店里面吃吃笑们叫道:
“博导,快点把你们家博士给我送出来!”

2008令国人目瞪口呆的十二句话 (作者:勇往直前)

第一句:中国!!老百姓不缺钱!   背景:这是CCTV一个栏目中,芮城刚和几位专家谈内需时,专家冒出的一句话!
第二句:春运铁路一票难求在于票价太低。
  背景:这是全国人大代表、北京铁路局常务副局长罗金保的话。
  第三句:中国不存在“上学难、上学贵“问题。
  背景:这是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吉林省副省长陈晓光接受人民网记者采访,就教育不公平、上学难上学贵以及如何使老百姓满意时所发表的见解和看法。
  第四句:电信行业不存在垄断。
  背景:这是全国政协委员、国资委副主任王瑞祥的观点,“对于所谓垄断要科学界定,比如电信行业,固话业务、移动业务都有竞争,怎么能算垄断企业呢?当然不是。“
  第五句:手机通话费不是高收费。
  背景:这是信息产业部电信研究院副院长曹淑敏阿姨的观点。理由是“漫游费已经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三“了。  简评:已经下降百分之六十三了,当然就不是高收费了。这样的逻辑让我们不免产生如此的联想:他过去抢完钱就杀人,现在只把人打残废,所以,他已经不是坏人了。唉,为什么逼我杀人?
  第六句:187蚊你都觉得贵啊?
  背景:这是1月14日晚广东新闻频道《今日关注》栏目主持人郑达的感受,他在听取了报道中对一位欲购站票,却为187元的票价过高而犹豫不决,最后别无他选之下买下车票的、有十年时间没回老家的重庆籍外来工的采访后,说:‘哇,大佬,187蚊你都觉得贵啊?你成十年没返过屋企喔,坐飞机都抵晒啦……(粤语原话,大概意思是:你不会觉得187元的价钱也高吧?你有十年时间没回家了,即使坐飞机也不算贵啦!)‘话语间带着一种难以解读的‘职业笑容‘。“
  第七句:父母可学外国人在12-15岁孩子书包里放安全套。
  背景:这是广州市计生局官员段建华的倡议。
  第八句:所谓看病难看病贵,我走遍全世界,看病最不难是中国,看病最不贵是中国。
  背景:这是政协委员、广州市卫生局副局长曾其毅的所谓“直言“。 
 第九句:你们要做的是以主人的身份使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避免横生枝节。
  背景:这是大师级人物余秋雨对在地震中遭遇丧子之痛的家长们说的话,他希望家长们别再追究一些人的责任,而应该为了顾全大局继续关起门来悲痛,打开门时稳重。  简评:我早就说过,在余大师眼里,恐怕灭门最动人!我们也可以断定,余大师是不会让我们感觉到动人的。
  第十句:做鬼也幸福。
  背景:这是山东省作协副主席王兆山在汶川地震后以一名地震遇难者的口吻写就的句子。
  第十一句:可以考虑让市民每个月买20块钱的生态基金。
  背景:此言出自中科院院士蒋有绪之口。他认为,居民生活在地球上作为二氧化碳的排放者,应该为节能减排付出代价。
  第十二句:你们是个屁。
  背景:深圳海事局50来岁的party组书记(正局级)林嘉祥在一家酒楼用餐时,借着向一名11岁女生问路之机,将其强行拖进洗手间内WX。当女孩父母回头找该男子讲理时,男子竟叫嚣“我是交通部派来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敢跟我斗,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转自http://www.ningjinrx.com/laoli)

達卡有座語言運動紀念碑

誰能想到,使用自己的母語,會成為一種奢望。 公元一九四八年,印度和巴基斯坦分治,今天的孟加拉國隸屬於巴基斯坦,時稱東巴。巴基斯坦官方語言烏都爾語,在東巴只有極少數人會說,這引起了思想者深深的憂慮: 對於一個民族而言,語言是民族的紐帶,語言危機的結果是文化的毀滅,而文化的不復存在,必然導致民族的滅亡。在世界歷史的洪流中,曾有過許多民族和他們燦爛的文明,因為語言和文化的消亡,最後曲盡人終。我們想想,空中花園的主人今在何處,楔形文字今在何方?金字塔的後人去了哪裏,新世紀的埃及人還能否把象形文字認清?印第安人今天說什麽語言,越南人現在用什麽文字?華夏史書中的鮮卑、韃靼、侉仡人……他們為什麽成了歷史的空谷足音? 為此,身負民族使命和責任的孟加拉人,內心充滿了不滿和不安。敏感而易於沖動的學生和知識分子,率先發難,掀起捍衛母語的語言運動。公元一九五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語言運動遭到了巴基斯坦當局殘酷的鎮壓,二十六人血灑當場,一百余人被打傷。為贏得使用本民族語言的權利,孟加拉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有人漏夜趕科場,有人辭官歸故鄉。就在孟加拉人為語言自由流血犧牲的同時,不遠處的中國卻在和平的陽光下,甩開了放棄母語的步伐。“偉大領袖和導師”毛澤東發出最高指示:“漢字改革要走世界文字的共同方向―――拼音化,在實現拼音化以前,應先簡化漢字。”在萬馬齊喑和頌歌齊唱交相輝映下,第一批簡化漢字吹響了“拼音文字”的沖鋒號,也同時敲響了漢字的第一聲喪鐘。其實,中國人不應該忘記,那與孟加拉民族似曾相識的語言命運。東瀛日本,蕞爾小國,彈丸之地。自甲午中日海戰戰勝清朝後,就開始在中國盤踞。之後,又在中國東北打贏日俄戰爭。民國二十年,發動九一八事變,全面占領中國東北。幾年後,又在盧溝橋挑起事端,悍然全面侵華。在哀鴻遍野、流血飄櫓之下,漢族的母語似一只擱淺的大鯨,危在旦夕!日語成為萬裏神州的公共用語,所有文字和書面交流都泛著生魚片的味道;日語教育在日本占領區內強制推行;在臺灣,就連人名也完全日語化。日本人為從根本上滅亡中國,酷愛古籍收藏的大和民族,燒毀他們所發現的書籍。上海商務印書館那場大火熄滅之後,整個上海似籠上了一層黑雪;他們還屠殺漢語教師,妄圖扼殺漢語的傳播。  “日本人是我們的祖先,現在日本則是我們的親邦。大日本帝國拯救了滿清,還對我們提供持續的幫助,我們要與日本永遠親善,要感恩……”(《協和日記》)。  這段寫在滿洲國學校教科書上的話。是我們永遠的恥辱,也是漢語劫後余生的見證。更應該是我們以漢語為榮的理由。假如這時中國有個捍衛母語的舉動,那聲勢肯定比孟加拉的要大!但那種事沒有發生,這很符合中國人觀望自保的特點。無論多麽義憤填膺的事情,人們都眼巴巴地等著,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刻,有個沈不住氣的家夥蹦出來鬧事。可惜,那個傻瓜始終沒有現身!只要有人當家作主,我們的人民就樂於聽話。所以毛澤東大權獨攬後,才能輕易地實行拉丁文字計劃,此舉竟與日本人當年的行徑殊途同歸! 也許抗戰時期,偏安於中國陜北一隅的毛澤東,對語言危機沒有切膚之痛吧。他只接受了魯迅早年的“中國古書去他娘”,沒有記住晚年魯迅反對盲目西化的“拿來主義”。有趣的是,主張漢字也西方化的毛澤東,嘴巴卻硬硬地嘶喊著他對西方的蔑視:一切帝國主義和反動派都是紙老虎!這叫人想起同樣艷羨西方的日本人,他們在經濟上脫亞入歐,語言文化方面卻濤聲依舊,他們至今尊重那些有漢族文化成分的東西。可他們用了不到三十年時間,就擺脫了戰爭的惡夢,迅速崛起。而我們作踐文字,作踐文化,作踐到只差把自己也當廢物扔掉的地步,又怎麽樣呢?  毛澤東的這場漢字拉丁舞直跳得遮天蔽日,你絕對聽不到一絲兒反對者的聲音。可是,最後還是沒有修成拉丁正果。只不過拉丁出了第一批、第二批簡化漢字―――這兩個半吊子產品。毛澤東和他的漢字拉丁舞者們做得最絕的是,把中國傳統漢字稱之為“繁體字”。把兩種變化了的漢字稱之為“簡體字”。這一“繁”一“簡”,對於望文生義的人,對於慣於聽話的人來說,足夠了!在他們的眼中,繁字變簡字,老字變新字,主子聖明啊!那些為語言流血犧牲的人肯定腦子進水了。只有傻瓜和弱智才會去做那種事情。 然而,不是所有民族都篤信主子,孟加拉人就不信! 孟加拉語言運動,點燃了獨立戰爭的烽火。獨立戰爭至公元一九七二年,誕生了孟加拉人的國家! 為紀念語言運動中浴血的先人,孟加拉人在首都達卡豎起一座語言運動紀念碑。公元一九九九年十一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把西歷每年的二月二十一日定為國際母語日。可敬的孟加拉民族,憑借他們對本民族語言的尊重與堅持,贏得了國際社會的敬佩與景仰! 為母語自由舍死忘生的孟加拉人,怎麽是傻子?為消滅本民族母語絞盡腦汁的民族,豈能是個聰明疙瘩! 小聰明而已,用來“謀孤客”還行,別無他用。這種人贏得不了任何人的敬意! 而在達卡,自公元一九五三年起,每年的公元二月二十一日,就成了孟加拉人特別是知識分子神聖的節日。達卡有座紀念碑,孟加拉人心中也有塊紀念碑。全世界人民都會把敬意獻給這個自尊、自重、自強的民族!未來的中國人也同樣會為孟加拉人喝采,還會為自輕自踐的先人唏噓嗟嘆。更會為自己身為漢人卻毫無民族特點和標識而神傷。他們對德國漢學家顧彬的“中國當代文學一堆垃圾”,會有更加深刻的體會。 漢字簡化五十年,是文化隔斷的五十年。沒有了傳統漢字,傳統文化也就失去了它的棲身之所,歷史被人為隔絕,典籍閱讀從此被束之高閣、無人問津。讀書離我們越來越遠,以至於南方的上海有一年出臺政策,要求公務員每人至少讀六到十二本書。一個讀書的民族,它會有這樣的政策出臺嗎?難怪李慎之先生說:“現在所謂的文化專家對傳統文化的掌握,比不上抗戰前的中學生。”專家如斯,一般人更可想而知。在“火紅的革命年代”,甚至直到今天,人們只知儒法鬥爭,並不知《韓非子》之中有多少對孔子的敬愛之辭;人們只知儒道之爭,卻並不知孔子對老子多麽仰慕,老子對孔子多麽激賞;許多人對前人和文化,就象不懂孔子卻並不妨礙對其破口大罵一樣,厭惡萬分。沒有文化滋養的人群,在淺薄、狂躁和貪婪中狂奔,以德治國、誠信社會的口號,就因此而提出。  公元二零零八年是國際母語年,在全世界都在弘揚和保護方言和母語的日子裏,中國的文字拉丁漢堡還有人在做。藏語拉丁方案、維吾爾語拉丁方案等等,就在國際母語年出爐。真可謂拉丁不死,語難未已!  遙對達卡紀念碑,我們的臉上,可有幾分愧色;我們的心中,可有幾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