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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毛泽东与“八年抗战”(之六) 斯文汉

中国东北的抗日联军活动:
“东北抗日联军”(筒称“东北抗联”或“抗联”)的前身是东北抗日义勇军余部、东北反日游击队和东北人民革命军,它是20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国人民抵抗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伟大民族解放战争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中国的革命史上有不可磨灭的伟大功绩。
“东北抗日联军”编制体系—-
总计有11个军,人数最多时有4万多人;其中:第一、二、三、六、七等军是在反日游击队(共产党领导)的基础上建立的,第四、五两军是在王德林的救国军、李杜的抗日自卫军余部的基础上建立的,第八、九、十、十一军是在义勇军余部和抗日山林队的基础上建立的。
  1936年7月,东北抗日联军第一军由原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一军改编成立,杨靖宇任军长兼政委,宋铁岩任政治部主任。下辖3个师1个教导团。
  1936年3月,东北抗日联军第二军由原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二军改编成立,王德泰任军长,魏拯民任政治委员,李学忠任政治部主任。下辖3个师1个教导团。
  1936年7月末,东北抗日联军第一路军成立,由原东北抗日联军第一、二军编成。杨靖宇任总司令兼政委,王德泰任副总司令,魏拯民任政治部主任。
  1936年3月,东北抗日联军第四军由原东北抗日同盟第四军改编成立,李延禄任军长,黄玉清任政治部主任。下辖4个师3个游击团。
  1936年2月,东北抗日联军第五军由原东北反日联合军第五军改编成立,周保中任军长,柴世荣任副军长,胡仁任政治部主任。下辖3个师。
  1936年11月,东北抗日联军第七军由原东北人民革命军第四军第四团改编成立,陈荣久任军长,崔石泉任参谋长。下辖3个师。
  1936年9月,东北抗日联军第八军由原东北民众救国军改编成立,谢文东(后叛变)任军长,滕松柏(后叛变)任副军长,刘曙华任政治部主任。下辖6个师。
  1936年冬,东北抗日联军第十军由原东北人民革命军第八军改编成立,汪雅臣任军长,张忠喜任副军长,王维宇任政治部主任。下辖10个团。
  1937年10月,东北抗日联军第二路军成立,由东北抗日联军第四、第五、第七、第八、第十路军编成。周保中任总指挥,赵尚志任副总指挥(1940年2月任),崔石泉任参谋长。
  1936年1月,东北抗日联军第三军由原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三军改编成立,赵尚志任军长,张寿篯任政治部主任。下辖10个师。
  1936年9月,东北抗日联军第六军由原东北人民革命军第六军改编成立,夏云杰任军长,张寿篯任政治部主任(代)。下辖4个师。
  1937年1月,东北抗日联军第九军由原自卫军吉林混成旅第二支队改编成立,李华堂(后叛变)任军长。下辖3个师。
  1937年10月,东北抗日联军第十一军由原东北山林义勇军改编成立,祁致中任军长,金正国任政治部主任。下辖1个师。
  1939年5月,东北抗日联军第三路军成立,由原东北抗日联军第三、第六、第九、第十一路军编成。张寿篯任总指挥,冯仲云(1940年4月任)任政治委员,许亨植任总参谋长。
1942年8月,东北抗日联军教导旅由原东北抗日联军第一路、第二路、第三路军组成。周保中任旅长,张寿篯任政治副旅长,崔石泉任副参谋长。下辖4个教导营。(注1)
“东北抗日联军”的活动轨迹—-
1936年2月至1937年12月是东北抗日联军组成,东北游击战争的“新高潮期。”
  1938年1月至1939年1月是东北抗日联军配合全国抗战,坚持艰苦的“抗日游击战争时期。”
  1939年1月至1940年是东北抗日联军陷入敌人重重包围的“极端苦斗时期。”
1941年至1945年是东北抗日联军开展小型游击战和转入“苏联整训时期。”(注2)
“东北抗日联军”在“苏联整训时期”的基本情况(注3):
1938年秋,日本侵华势力加紧对国民党顽固派的政治诱降和对敌后根据地、游击区抗日军民的疯狂围剿,东北抗联的活动区域由原先的70个县缩小到不足10个县,斗争形势极为严峻。
在“东北抗日联军”党组织与党中央失去联系的情况下,“东北抗日联军”的领导人员经过商议,决定转入苏联远东地区休整,同时通过苏联与党中央取得联系。
1941年3月19日,在取得苏联方面同意之后,“东北抗日联军”与苏联远东军举行会谈。在日本的威胁与挑衅愈来愈严重的情况下,苏联需要“东北抗日联军”来牵制日本军队。苏方答应,“东北抗日联军”部队在与日伪军作战失利或其他情况须临时越境入苏,苏方应予提供方便。(注4)
1940年春,按照“东北抗日联军”党委的统一部署,战略转移开始了。抗联战士冲破日军的堵截,分期分批跨越黑龙江进入苏联国境。1940年冬,抗联人数锐减到不足一千人,潜居深山密林,活动更加困难。
为了保存力量,根据共产国际的正式决定,“东北抗日联军”主力陆续转移到苏联远东进行集中整训。为了便于对这些过境部队的统一领导和管理,苏联在伯力建立了两个驻屯所,被抗日联军战士称为“野营”。野营有南北之分。北野营位于距伯力东北75公里处的雅斯克村,也叫A野营;南野营位于海参崴与双城子之间,也被称为B野营。抗联野营部队的后勤供应由苏军负责。
苏军的伙食供应还算不错,每个战士每天1公斤面包,还有少量的菜、食用油和肉类。按说这些食品对一个成年人来讲应该是够吃的,但对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的抗联战士,开始阶段这些食品仍显不足。苏军司务长彼得罗维奇对此十分不解,他不理解这些面黄肌瘦的中国人怎么这么能吃。后来他了解到中国战士在抗日斗争中,常年啃树皮、吃草根,甚至把皮带都煮了吃掉的情况后,大为震撼。
“抗日联军”野营部队的军事训练按照苏军的条令进行。冬季在零下三四十摄氏度的户外训练中,“抗联”战士没有叫苦怕冷的。苏军教官安德列少校不由得翘起大拇指,连称:“玛拉介茨!”(俄语:好样的)
1940年12月下旬,就“东北抗日联军”的组织领导问题,中苏双方代表举行第二次伯力会谈。这次会议决定实现东北抗联的统一指挥,任命周保中为总司令,李兆麟为副总司令,魏拯民为政治委员。
1942年5月,苏联远东方面军和“东北抗日联军”党委达成一致,把“抗联”部队列入苏军序列;不公开使用“东北抗联”的名称,而授予苏军番号,不给日本以口实;苏方派军官到部队担任各级副职,负责军事训练、翻译联络和后勤供应,部队领导权由“抗联”党委独立行使。
  在德国法西斯威胁日益严重的情况下,苏联为了自身安全,与日本进行了妥协。1941年4月,苏联与日本签订《苏日中立条约》,实际上承认了日本对中国东北的侵占,将东北抗联推向极为困难的境地。“东北抗联”领导人为顾全大局,同意暂时将主力留在苏联南北野营集中整训,但提出应陆续派遣小股部队回国继续开展游击战争。尽管这一要求得到苏方认可,但大批“抗联”部队不能及时重返战场,仍给东北抗日斗争造成极为不利的影响。
  1942年7月16日,“抗联”领导人周保中、李兆麟同苏联远东方面军司令员阿巴那申克大将达成一致意见,决定将留在苏联远东境内的“东北抗联”部队加以扩充整理,编为“东北抗日联军教导旅”,以“培养东北抗日救国游击运动的军事政治干部,锻炼优秀游击战士,使之能在东北解放战争之际,积极有力地配合友军作战”。
  1942年8月1日,“抗联教导旅”在苏联伯力正式组建,番号为苏联远东方面军独立第88步兵旅,共有1500人,其中抗联人员643名,其余人员是苏联籍的亚洲人和营以上的苏军副职军官。初期没有设政委、政治部,而是设政治副职,后改成政委。周保中任旅长,李兆麟任政治副旅长(实为政委),苏军的沙马尔钦可任参谋长。1942年9月,教导旅召开了中共全体党员大会,宣布成立中共东北党组织特别支部局(后称东北党委员会),选举崔石泉(崔庸健)为支部局书记,金日成、金京石为副书记。
教导旅成立后的两三年中,开展汽车驾驶、无线电通信、空降跳伞、滑雪等特种训练,提高广大指战员的战术技术水平和作战能力。随着苏联出兵中国东北的临近,苏联远东边防军还对教导旅进行了特殊训练,如空降跳伞、开摩托、识图绘图、收发报、爆破、战地拍照等。
据教导旅2营3连连长彭施鲁回忆,中苏两国官兵关系十分融洽。在苏军的协助下,除了搏斗、刺杀等基本技能外,教导旅将士还接受了跳伞和滑雪训练,这对他们来说十分新鲜和刺激。针对东北气候严寒、冬季雪大的特点,教导旅高度重视滑雪训练。“抗联”战士在这项技能上颇为努力,虽然战士们摔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但仍然坚持训练。“抗联教导旅”在苏联三年的异国训练中不断成长、不断壮大,由一支只会打游击的队伍,发展成为一支掌握先进武器装备的专业部队。
  苏联远东边疆区区委书记兼军区政委、曾任俄中友协第一副主席的伊万诺夫后来回忆说,给他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些战士几乎把业余时间都用来琢磨如何熟练使用武器、如何运用各种战术。他们很关心苏联军队和人民是如何和德军作战的,从正规军的大规模战役,到被占领区的游击战,他们问得非常详细,迫切希望从中学到用来对付日本占领军的东西。伊万诺夫说,那些曾英勇抗击日本占领者的中国朋友,“他们生活艰苦,斗争环境恶劣,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1945年7月,中共东北党委员会进行了改组,周保中任书记。7月下旬,“抗联教导旅”侦察分队的280名指战员,组成20多支特遣队,秘密潜回中国东北境内,在牡丹江、佳木斯、哈尔滨、长春、沈阳等地降落,进行战前侦察。侦察员用各种方式,里应外合,接近或潜入日军数百个营区、工事、弹药库、军事谍报指挥机关等要害设施。他们将关东军的17个战略地堡及中苏边境上三道防线的情况,一遗漏地标注成空袭目标,制成图表,由交通人员送到教导旅。
在1945年8月发动进攻之前,苏军最高统帅部印制了日军在东北防御体系的资料图册,下发连以上干部,人手一册。图册详细绘制了日军防御工事结构、位置、坚固程度、火力配备等情况,为苏军迅速摧毁日军防御体系提供了可靠的保证。
在此期间,侦察员们不仅摸清了日本关东军的军力部署情况,还多次完成了暗杀、破坏等任务。其中最具传奇色彩的事件,莫过于炸毁虎头要塞的“亚洲第一炮”。虎头要塞位于黑龙江完达山脉的丘陵之中,是日军为进攻苏联而秘密修筑的边境军事要塞,拥有庞大的进攻和防御体系,是中苏边境东段的核心阵地之一。在要塞的山顶有一门榴弹炮,炮身直径为1米,炮口直径为41厘米,炮长约20余米,号称“亚洲第一炮”。它的杀伤力极为惊人,装药量为1吨,一颗炮弹竟有4米长,最大射程达20公里,可以随时打到苏联的土地上,对即将出兵东北的远东军威胁极大。在苏军发动总攻的前夜,“抗联教导旅”小分队混入虎头要塞,炸掉了这门“亚洲第一炮”。
8月8日,苏联政府宣布从8月9日起对日作战。8月12日,周保中接到斯大林发来的电报,称:“东北是你们中国人民的东北,苏联红军的任务是解放东北,建设东北的任务是你们的。”
8月26日,苏联远东军总司令华西列夫斯基元帅对“抗联教导旅”下达了行动命令。由于战局急转直下,远东军将抗联反攻作战的任务转变为抢占东北,“抗联教导旅”随苏联远东军分赴东北各要点。
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抗联教导旅”的任务由反攻作战转变为接收东北。“抗联教导旅”干部分为57个小组,分派到东北各地的大中城市,协助苏军接管当地政权,并担任苏军驻各地卫戍部队的副司令员。
“抗联”将士一踏上东北土地,每个人都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他们扑倒在地,热泪横流,无限深情地长时间亲吻泥土,张大嘴巴呼吸祖国的新鲜空气,放声高喊:“啊,我们回来了!”“抗联”战士进点后,迅速投入接收工作,首先抢占了东北57个战略要点,为中共中央决定10万大军挺进东北起到了先头部队的特殊作用。
为感谢“抗联教导旅”,华西列夫斯基元帅发来热情洋溢的贺电:“第88旅英勇的中国战士们,感谢你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情报,为我们远东军进攻中国东北起了重大的作用,特别是对日本关东军戒备森严的要塞、堡垒进行的侦察和营救活动,高度体现了中国战士的优秀品格和顽强的战斗精神。我代表苏联人民感谢你们并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1945年10月20日,中共中央代表、东北局书记彭真在沈阳接见了“东北抗日联军”党委领导成员。周保中汇报了“东北抗联”与日寇浴血抗争14年的情况。彭真感慨万分地说:“在我们中国共产党人20多年的革命斗争中,有三件最艰苦的事:第一件是红军的二万五千里长征;第二件是红军出征后,南方红军的三年游击战争;第三件就是‘东北抗联’的十四年苦斗。”
1945年11月3日,中共中央决定组建东北人民自治军,“抗联”部队并入东北人民自卫军,周保中任副司令员。至此,“东北抗日联军”终于完成了它的全部历史使命,为创造和建设新中国开始了新的战斗。(注5)
纵观“东北抗日联军”的光辉历史画卷,我无法眯着良心说:是毛泽东军事思想哺育了“抗联”的成长吧?
赵一曼烈士的故里与胡真一的“抗联”足迹:
“东北抗日联军”女英雄赵一曼烈士的事迹,系笔者1969年客居(注6)在四川省自贡市时期,即为当地民间人士所熟悉了,不止一人讲:她是盐都(自贡市以前以自流井地区名曰“盐都”)附近的宜宾县人,参加革命出川前曾在我们自贡上中学… …!
但是,当年,在我与友人去瞻仰地处自贡市园艺场(在大安区郊)不远的赵一曼母校的时候,受阻于一支抽调于宜宾市企业以复退军人为主的“武装民兵”车队(他们去支援泸州的“武斗”活动)而未得遂愿。
大约在2000年左右,我国东北地方单位为修“东北抗日联军”史和建设有关纪念设施,终究查明赵一曼烈士的故里系四川省宜宾县,即派专人赴当地考研,发现她生前居住过的农村“长三间”房屋,还因其侄子、侄孙辈仍然在使用着而尚存人间。
如今,赵一曼烈士的筒历与史料已经昭然—-
赵一曼(1905年—1936年),原名李坤泰,学名、又名李一超,四川省宜宾县人,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是著名的女民族抗日英雄。“五四运动”期间,赵一曼受到革命思想影响。1924年大姐夫郑佑芝用通讯的方式介绍她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1926年夏,她加入共产党,曾任共青团宜宾地委妇女委员和县国民党党部代理妇女部长。1927年入“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学习;7月,武汉政府反共,她转移到上海,随即去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翌年与同学陈大榜(陈达邦)结婚。1928年冬,她因疾病和身孕,奉调回国,先后到宜昌、上海、南昌等处做地下工作。 1932年春,她被派到东北地区工作,更名为赵一曼,先后在奉天(沈阳)、哈尔滨领导工人斗争。翌年,为掩护身份,她曾同满洲总工会负责人老曹(黄维新)假称夫妻。1934年7月,她赴哈尔滨以东的抗日游击区,任珠河中心县委委员,后任珠河区委书记,一度被抗联战士误认为是赵尚志总司令的妹妹。1935年秋,她兼任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三军一师二团政委,群众亲切称她“瘦李”、“李姐”,被当地战士们亲切地称为“我们的女政委”。日、伪报纸也为之惊叹的称她是“红枪白马”的妇女。(注7)
2008年9月13日10时40分在重庆逝世的胡真一(享年88岁)的胡真一,也是“东北抗日联军”的女英雄。
胡真一老人原为四川省重庆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重庆市副市长级离休干部),她是辽宁省凤凰县人,1937年4月参加革命、1938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胡真一在17岁时即参加了“东北抗日联军”。她曾无数次勇敢地端起枪回击日本关东军的疯狂进攻,并曾有过一次美好的邂逅,从而成就了与抗日英雄柴世荣(“东北抗日联军”第5军军长。注8)的姻缘。
在一次师部大转移中,胡真一也接到了命令,正当她和冷云等8名女战士准备出发之际,总部临时让胡真一随前线部队行动。谁知和冷云一分手,竟成为永别。8名女战士在与日军英勇作战,弹尽粮绝后毅然挽臂踏入了冰冷的乌斯浑河中……如果命令晚来一步,胡真一也就在所难免,“八女投江”的悲壮历史便将改写为“九女投江”。(注9)
“在哈巴罗夫斯克,柴世荣的家和金日成的家,被安置在军营的一幢圆形木屋里,两家仅一墙之隔。1941年,胡真一生下了第一个孩子,这时,金日成家也有了孩子。金日成特别喜爱小孩,空闲下来常抱着两家的孩子哼唱着动听的朝鲜歌曲。 ”
1943年,胡真一生下了二儿子王辽宁。孩子刚落地7天,柴世荣匆匆回家告别,说奉命潜回行动。金日成一家,给了胡真一许多安慰和照料。1944年的一天,在某领导人家里做饭的炊事兵,一个朝鲜族战士,匆匆跑来告诉胡真一,他得知,柴世荣并不曾回国执行任务,而是被送到近百公里开外的一个苏联集体农庄里了。直到1945年,胡真一才得知性格刚直的柴世荣受不了那种冤屈,不久就病逝了。就在随苏军回国收复失地的前夕,胡真一和金日成一家分手了。依依惜别之际,金日成赠送给胡真一几件金首饰,半小瓶金子,作为纪念,尔后各自踏上归国的征途。(注10)
岁月在流淌,胡真一则在“文革”结束以后走上了四川省重庆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岗位… …。
金日成称胡真一为“老战友”—-
1994年夏天,胡真一接到前往朝鲜访问的邀请函,先是一愣,马上就明白了,金日成同志没有忘记她。同年5月6日晚,火车经丹东抵达平壤市。
金日成见到胡真一的第一句话就是:“老战友,我找了你50年啊!”这一句话,让胡真一顿时热泪盈眶,金日成没有忘记他们母子!金日成没有忘记柴世荣!放下话筒,旁边党史研究所金副所长告诉胡真一:“金日成从来不会亲自打电话给任何一个外国人,像这样客人一到就亲自打来电话,并用中文说话,是从来没有的事。”
此次胡真一的朝鲜之行,金日成特意送给她一个异常精美的戒指,并在会见时亲手为她戴上。
天有不测风云。从朝鲜回到重庆一个月之后,突然从电视里看到金日成逝世的消息,胡真一悲痛万分。子女们看到母亲一下变得十分苍老,说不出更多的话,眼圈儿红红的。她拟出电文,连夜发往朝鲜。第二天,胡真一就赶往北京朝鲜驻华大使馆吊唁。
之后,金正日为胡真一铸了一座玉座铜胸像,每年春节委托朝鲜驻华大使馆给她寄来贺卡。
1997年,胡真一照例得到金正日的邀请,这时,倾其所有帮助朝鲜人民的想法已在胡真一头脑里成熟了。金日成与胡真一在1945年分别时,曾赠给胡真一几件金首饰和半瓶金子,这些价值不菲的礼物,胡真一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一星半点。早在抗美援朝期间,国内向志愿军捐赠飞机大炮时,她就全部捐出了。这次,胡真一拿出上回相见时金日成赠予她的两万美金,加上自己的积蓄,再让子女们也拿出一部分钱来,然后,将这两大笔钱寄到了丹东市人大,委托丹东市人大购买了100吨精粉面,运往朝鲜。
2005年6月18日,俄罗斯联邦国家杜马主席格雷兹洛夫先生来到中国重庆市,亲自向胡真一授予“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勋章”,以表彰、感谢这位抗日传奇女英雄并与之合影纪念。(注11)
本篇上述“东北抗日联军”及两位女英雄的人生轨迹,与“毛主席光辉照四方”并无什么因果关系!
注1、注2:转摘自我国“文革”后“解冻”的“抗联”资料,并参考国内多个学者赴(俄罗斯联邦成立后)莫斯科等地查寻档案等公开发表诸文章。
注3至注5:所引以何立波为主公布资料为依据。
注6:客居:回避“中央文革”江青挑动起并得毛泽东首肯的“武斗”风潮。
注7:引自公开资料。
注8:柴世荣将军辞世(据胡真一生前介绍资料):1944年的一天,在某领导人家里做饭的炊事兵,一个朝鲜族战士,匆匆跑来告诉胡真一,他得知,柴世荣并不曾回国执行任务,而是被送到近百公里开外的一个苏联集体农庄里了。直到1945年,胡真一才得知性格刚直的柴世荣受不了那种冤屈,不久就病逝了。
注9至注11:据《公民报》专访和《重庆时报》等报道所刊载资料。
(2008年9月20日)

我的钱我不能用,这是为什么呢

公元2009年3月13日上午,英国《金融时报》记者问温家宝总理:刚才您在回答提问的时候就提到,中国实际上在农村地区有很大的投资需求,请问鉴于中国有2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现在还把钱去借给那些富裕的国家,这是否说得通?
英国人以精明闻名世界,讲话风度也绅士得可以,看出问题并优雅地提出,实在不算什么.但我们的中国记者就绝对不会,也绝对不敢问这样的问题.这话说白了就是:你们那么穷,还长了一身疮,有两钱不赶紧治治疮,改善改善生活,却转手借给了有钱人。你们精神出问题了吧?
也难怪人家外人这么关注,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确实太多了,环境安全、厂矿安全、医疗安全、食品安全……特别广大的农村,数年前李昌平先生所言“农村真苦,老百姓真穷”的情形,在今天依旧如故。农村的投资缺口有多大可想而知!如此形势之下,两万亿外汇储备却飞入了“非常富裕家”。用小品演员蔡明的话说:这是为什么呢? 对此,温家宝总理是这么回答的:其实我在英国回答《金融时报》记者问题时已经谈到了,但是我还想说明一下。中国的外汇储备是中国人民通过辛勤劳动而创造出来的,它提高了中国对外支付的能力,也表明了中国经济的实力。但是,外汇储备资金实际上是银行的借贷,不是财政资金。外汇资金的使用主要还得用于对外投资和对外贸易。我们已经采取了外汇储备多元化的经营方针,从现在看,我们外汇总体上是安全的。我们将进一步扩大开放,利用两个市场和两种资源,充分发挥外汇储备的作用,使外汇储备既能做到“安全、流动和保值”,又能支持国家建设和改善人民生活。 温家宝的话可概括为两句:一是,外汇储备是中国人民创造的,属于人民;二是,外汇储备属于银行借债,只能用于境外投资,不能用于人民。
这两句话令人眼晕,为什么发展中国家的钱,只能给富裕国家投资呢?不要笑我智商低、理解能力差,我们平日受到的智商考验太过频繁,可以说旷日持久、花样不断:有“大禹婚外情、李清照酒鬼兼色鬼”,考量我们的文化智商;有“穷人上不起学是因学费太低“,考量我们的教育智商;有“不断变化的四川地震级别、自行车污染比汽车大”,考量我们的科学智商;有各色伪劣食品,考量我们的进食智商……以至于我们的脑袋跟脚已经分不开瓣了。
所以,无论怎么想,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人民创造的财富人民不能用,却一定要用到国外去呢?我们国内是多么需要钱哪,就是小学生也知道,我们招商引资的呼声有多么高!各地设立的招商机构, 就天天在为引资摇旗呐喊!近年雪灾、旱灾、震灾、股灾接踵而来,加重了国内对资金的渴望.你无法想象,资金的动向有多么惹眼!我们一边引资,一边任自己的钱飘向国外,这能说得通吗? 此外,外汇储备国外投资“能支持国家建设和改善人民生活”的话,也很叫人费解。这恐怕难以自圆其说,本国的钱,只在国外潇洒,它如何支持国家建设和改善人民生活,望梅止渴吗?值得警惕的是,这两万亿的外汇储备,既是银行借债,不是财政资金。那么,它莫非跟国内逐级上报的虚假数字一样,只是一个数字,只能在银行帐面上滚动,而没有半点实际的意义吗?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同一国家同一报刊的记者,问同一个人同样问题,不能不令人深思.不要单纯把问同样问题的英国人,当成傻瓜或是别有用心者.前年人民币单方面对美元升值,已令欧洲人艳羡和震惊不已.前不久,美国为应对和转价金融危机,又推出了国债,欧洲人一定在想,百分之五十的国债在美国国内发行,而别一半则指向了国外,这个国外,不包括中国吗?前不久,“年轻貌美(中国国务委员熊秉国语)”的美国国务卿六十二岁的希拉里,一脸媚态来到中国,临走扔下一句“欢迎购买美国国债”。不由令人浮想联翩,我们会为富国继续献身吗?
如果继续,那么,这是为什么呢?

10. 毛泽东与“八年抗战”(之五)

“印缅作战”—-中华民族正义出兵之盛举
我之谓“印缅作战”是中华民族正义出兵之盛举,盖因它系民国政府的驻印军和远征军在英、美同盟军的协同下,于1943年10月至1945年3月,对侵占缅甸北部和中国云南西部日军的反攻作战行动。
“1943年春,美、英同盟军已在西南太平洋对日军发动反攻。为准备同盟军在中国对日作战建立基地,中、英、美三国政府商定以中国军队为主,配属美、英军各一部,发动缅北滇西作战,以保障开辟中印公路(中国昆明—印度利多)和敷设输油管。
中国驻印军总指挥J.W.史迪威(美国人,中国战区参谋长。后D.I.苏尔坦)、副总指挥罗卓英(后郑洞国),率中国驻印军1个军2个师配属英军温盖特部队(又名”钦迪”旅)、第36师各一部和美军第5307部队(又名”哈拉哈德”部队)、第10航空队一部,由印度利多向缅北进攻。
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陈诚(后卫立煌)、副司令长官黄琪翔,率2个集团军(5个军13个师)另1个军(3个师)配属美军第14航空队一部由怒江向滇西进攻。
侵占缅甸和滇西的日军缅甸方面军司令官河边正三,企图在第5飞行师协同下,以第18、第56师防守缅北、滇西,另以3个师攻占印度因帕尔,控制阿萨姆邦,切断同盟军向缅北进攻的交通线,以打破其反攻。”(注1) 1.缅北作战:
“1943年10月24日,驻印军新编第1军新编第38师第112团由唐家卡、卡拉卡向胡冈谷地推进。
战至12月29日,击溃日军第18师(欠1个团)一部的抗击,相继攻占欣贝延、于帮等地。月末,驻印军以新编第22师为右纵队由欣贝延向达罗进攻,于1944年1月31日攻占该地后,东进攻取孟缓;新38师为左纵队由于帮出发,于2月1日攻占太巴卡后,其主力和第5307部队主力沿塔奈河向南进攻,其第113团和第5307部队一部向孟缓东南之瓦鲁班迂回,协同新22师围歼孟缓日军。3月5日克孟缓,9日占瓦鲁班,歼日军第18师一部。随后新22师直攻间布山;第113团和第5307部队一部从间布山东侧向山南迂回,28日占拉班,切断日军退路。退守间布山的日军第18师乘其立足未稳,突围南逃。29日,新22师与迂回部队会师夏杜苏。
至此,驻印军将日军逐出胡冈谷地,歼日军近6000人。其间,温盖特部队主力于3月5日在莫罕地区空降,截断第18师的补给线。日军第15集团军(3个师)于3月8日向因帕尔发动进攻。” “ 4月初,驻印军向莫冈河谷两路并进:新22师配属坦克营由拉班地区向加迈攻进,月底,新22师进至英开塘遭日军第18师一部顽抗,战至5月4日方突破其防御阵地,向加迈突进;新38师沿塔奈河南进向瓦兰地区进攻。战至5月下旬击溃第18师主力和第56师一部,攻占瓦兰地区各据点。随后,新38师第114团向莫冈进攻,另2个团向加迈迂回,至6月7日,相继攻占加迈南日军后方基地西通和加迈东北支遵,与新22师完成对加迈的包围,旋即发起总攻,16日攻占加迈,歼第18师和第53师各一部。23日,新38师主力与第5307部队、温盖特部队各一部会攻莫冈,25日攻克该地,歼第18师残部和第2、第53、第56师各一部。
至此,驻印军结束莫冈河谷作战。其间,英军第4军团和第3军歼灭进攻因帕尔的日军大部,从而改变了缅甸战场形势。” “4月中旬,沿塔奈河南进的第5307部队主力(2个营)进至太克里后,奉命和驻印军新编第30师第88团、第50师第150团组成突击队,辖第1、第2纵队,于29日出发,越枯门岭,袭取密支那。
5月17日上午,第2纵队渡过南圭河一举袭占密支那西机场。从此,缩短驼峰航线,成为中印空运基地。防守密支那的日军第18师第114团(欠第1营),迅即将所部千余人收拢至市区固守。18日第1纵队进抵密支那北之遮巴德。从19日起,突击队向密支那市郊进攻,迭次攻击进展甚少,形成胶着。月底,日军步兵第56团团长率2000人抵密支那,以加强其防守力量。
驻印军遂调整部署,增调兵力,经月余备战,以新30师主力、第14、第50师各一部、第5307部队在空军和炮兵支援下,于7月13日向密支那发起攻击,至8月3日攻占该地,歼日军大部,其残部逃往八莫。
密支那作战结束后,驻印军进行休整,将所部编组为新编第1军,辖新编第38、第30师;新编第6军,辖新编第22师、第14、第50师。”
2. 滇西作战:
“1944年5月,远征军第20集团军(第53、第54军)、第11集团军(第2、第6、第71军、第200师)以腾冲和龙陵、芒市(今潞西)为目标,发起滇西作战。
防守滇西的日军第56师企图以一部兵力固守松山、平戛、腾冲、龙陵等要点,阻止远征军进攻,集中主力实施反击。
11~13日,第20集团军从栗柴坝-双虹桥间强渡怒江后,兵分两路:第54军为北路向北斋公房攻击;第53军为南路向大塘子进攻。第11集团军以4个加强团从惠仁桥—三江口间渡过怒江,分向红木树、平戛、滚弄(属缅甸)进攻,策应第20集团军。
6月1日,第11集团军第71军配属第6军新编第39师、第2军从惠通桥—三江口间渡过怒江,分向松山、龙陵、平戛、芒市进攻。10日,第71军主力攻击龙陵,战至16日,攻入城内,突遭由腾冲、上街来援的日军第56师第113团、永井支队(相当于营)的夹击,被迫撤至黄草坝。第20集团军战至21日,北路歼日军第56师第148团一部,连克茶房、马面关、北斋公房后,进占瓦甸;南路击溃第148团一部,克大塘子、南斋公房、江苴街后,遂集中兵力于7月2日向腾冲发起攻击。第71军在远征军预备队第8军荣誉第1师支援下,击退第113团和永井支队,于7月7日再次进攻龙陵城不果,形成对峙。9月3日,进攻龙陵的第71军和第2军第9师遭日军第56、第2师共约1.2万人的反击。经七昼夜激战,后在第54军第36师等部支援下击退日军。第8军主力经3个多月的围攻,于9月8日克松山,歼日军炮兵第56团一部。第20集团军经2个多月的不断攻击,于14日攻克腾冲,全歼第148团残部。第2军第76师于23日收复平戛。11月6日,第71军在荣誉第1师、第200、第36师的支援下,歼日军第56、第2师各一部,攻克龙陵。
随后,第11集团军配属第53军沿龙陵—畹町公路追击,20日克芒市,1945年1月20日克畹町,遂进入缅甸追歼日军。”
3. 驻印军、远征军会师:
“1944年10月10日,驻印军总指挥部令英军第36师为右纵队,由缅甸平堡向和平、杰沙、皎梅攻击;新6军为中央纵队,由莫冈向瑞古、东吁进击;新1军为左纵队,由密支那向八莫、南坎进攻。新6军11月7日歼日军第2师一部,克瑞古,12日攻占西曼、大曼后,主力南向东吁进攻,一部北向八莫进攻,策应新1军。新38师于17日达成合围八莫后,在空军和炮兵支援下发起攻击。29日,新6军突破瑞丽江进占芒市卡、拉西。之后,奉命集结西乌,主力待命返国。新30师向南坎进攻途中,于12月9日在南尧与营救八莫日军的第33集团军山崎支队(约3200人)遭遇,战至14日将其击溃,随即向南坎追击。15日,新38师在新22师一部支援下,全歼日军第2师搜索第2团,克八莫。1945年1月1日,第50师由西乌向南渡、昔卜进攻。新1军击溃日军第56师等部的抗击,于15日一举突入南坎市区,全歼守城日军。16日,新30师由南坎向南帕卡进攻,新38师一部向南帕卡迂回;主力沿南坎—畹町公路推进,于27日歼第56师一部克孟尤,与远征军会师,中印公路完全打通。
至此,远征军结束作战。之后,新1军配属第50师继续南下寻歼日军,3月8日克腊戍,30日与英军第36师会师皎梅。此时,由印缅边境和孟加拉湾反攻的英军已攻占曼德勒,驻印军遂结束作战,陆续回国。” “驻印军和远征军经一年多的英勇奋战,伤亡6.7万余人,毙日军4.8万余人,完成开辟中印公路的作战任务,使大批物资输入国内,为抗日战争取得胜利做出了贡献。”
对“印缅作战”的研判,我同意此意见:“本来可以取得更大的战果,但英军出于自身利益没有开辟第二战场.使中国军队伤亡惨重。” (注2)
在“印缅作战”多年后,孙立人将军等人不乏口述、回忆录、专著等问世,更有不少研究者的成果自20世纪以来在陆续公诸于世,但一致没有“毛主席领导”的记载! 陈纳德率领“飞虎队”用生命、勇气和智慧构筑的“驼峰航线”:
“飞虎队”全称为“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FlyingTigers),1941年7月来中国参与抗日,当时美国尚未对日宣战,其创始人是美国飞行教官陈纳德(1893年9月6日出生于得克萨斯州)。
“1937年7月初,陈纳德抵达中国考察空军,几天之后,中日战争全面爆发,陈纳德接受宋美龄的建议,在昆明市郊组建航校,以美军标准训练中国空军,他还积极协助中国空军对日作战,并且亲自驾机投入战斗,迫于日本外交压力,陈纳德的活动逐渐转为非公开,1941年,陈纳德在罗斯福政府的暗中支持下,以私人机构名义,重金招募美军飞行员和机械师,以平民身份参战,7月和10月,200多人分两批来华,队员多半是勇敢,渴望冒险,性格不拘的年轻人,由于形式上并非正规军,他们的战术研究和训练反而得以自由挥洒,不久,他们在昆明初试身手,首战便对日本战机予以痛击,此后并连创击落日机的佳绩,在31次空战中,志愿飞虎队员以5至20架可用的P-40型战斗机共击毁敌机217架,自己仅损失了14架,5名飞行员牺牲,1名被俘,“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插翅飞虎队徽和鲨鱼头形战机机首名闻天下,其“飞虎队”的绰号也家喻户晓。”(注3)
“1938年8月,根据宋美龄的要求,陈纳德在昆明市郊筹建航校,以美军标准训练中国空军,积极协助中国空军对日作战,1941年,在罗斯福政府的暗中支持下,陈纳德以私人机构名义重金招募美军飞行员和机械师,同年7月和10月,200多名队员来华对日宣战,当时日本人控制了中国的港口和运输系统,几乎使国民党政府与外界隔绝,这一小队空战人员驾驶着破旧的老式飞机,尽管经常面临燃料,零件和飞行员的不足,仍不断战胜远比它们规模大,装备好的日本空军,他们空运给养,在缅甸公路提供空中掩护,并在中国的绝大部分地区上空与日本人作战。
1942年7月4日,飞虎队被编入美国第十航空队,成为美国驻华空军特遣队的骨干力量,陈纳德1943年3月又被改编为第十四航空队,陈纳德后来升任少将,从1941年底到1942年7月,“飞虎队”在华作战期间共击落日机近300架,他们中间有24人在战斗中牺牲或失踪。
1942年5月到1945年9月,美国志愿航空队以3个中队,数十架飞机的有限兵力,担负中国战场的国际交通大动脉滇缅公路北,南两端的枢纽——昆明和仰光的空中防务,期间还帮助中国运送物。
1943年,志愿航空队改为第十四航空队,除了协助组建中国空军,对日作战外,还协助飞越喜马拉雅山,从印度接运战略物资到中国,以突破日本的封锁,人称“驼峰航线”。(注4)
“驼峰航线”从印度阿萨姆邦汀江,经缅甸到中国昆明,重庆,运输机飞越青藏高原,云贵高原的山峰时,达不到必需高度,只能在峡谷中穿行,飞行路线起伏,有如驼峰,驼峰航线由此得名,飞机飞行时常有强烈的气流变化,遇到意外时,难以找到可以迫降的平地,飞行员即使跳伞,也会落入荒无人烟的丛林难以生还,日军飞机的空中拦截也给运输队造成巨大威胁。
在这条航线上,中美双方3年多共向中国战场运送了80万吨急需物资,人员33477人,航空队共损失563架飞机,牺牲1500多人,第十四航空队还有力地配合了中国军队的战斗。
至抗日战争结束,第十四航空队共击落日敌机2600架,击沉或重创223万吨敌商船,44艘军舰,13000艘100吨以下的内河船只,击毙日军官兵66700名。” (注5)
“由于与某些政客存在分歧,抗日战争即将胜利时,陈纳德被迫辞职,飞虎队大多数队员均得到了中国政府的嘉奖,有十多名飞行员获得美,英政府颁发的飞行十字勋章。
近二十年,中美关系改善,抗战史实陆续被披露,陈纳德与飞虎队在抗日战争中的贡献获得高度的评价,不少幸存的原飞虎队员回到中国,不畏艰险寻找飞机残骸和战友遗骨。” (注6)
从“飞虎队”存续的历史全过程看,我们肯定不会产生一个错觉:“毛泽东的光辉照亮了‘驼峰航线’”!
但是,当年的《新华日报》曾发表社论《加强中美人民的合作 》提及并高度赞扬了“飞虎队”的功勋,全文是:
“自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中美两国人民的友谊,在反对法西斯黑暗势力的共同斗争中,是更加增进了,巩固了。中美两国人民的友谊已经在战争中用血来凝固了。   从前的飞虎队,现在的第十四航空队,他们在中国的上空作战,勋功卓著,已博得两国人民同声的赞美。他们的血流在中国的大地上,已与我国人民的血胶固在一起。在中印缅战区,我国远征军,从美国那里得到精良的武器,又受到美国军事专家的训练,已经变成了一支新的劲旅。现在,中美军队在印缅边境并肩作战,在野人山的丛林里,在胡康河边,获到了不断的胜利,他们的血流在了一起。   中国人民特别不会忘记美国人民这几年来在精神上和物质上的援助。我们从美国那里不断得到军火,也不止一次得到信用贷款。美国还派了许多技术专家来帮助我们,也派了许多学者来华讲学。最近中美又合组东南训练团,由美国军事专家来训练我国军官,帮助我们编练新军。我们的苦难和不幸,在美国引起了共鸣。我们在军事上政治上经济上的作战努力,在美国引起了兴趣和讨论。所有这些,无疑的,都是贯注着美国人民的那种民主思想和进步行动的崇高的信念。   事实证明着:中美两国友谊合作的增进,是关系着两国人民的生存攸关的利益,是关系着他们的力量的增长、他们的生活的幸福与繁荣的获得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有理由要求美国援助我国一切抗日部队;我们欢迎尼米兹将军的战略,也赞成史迪威将军的声明;我们重视美国朋友对我们的善意的批评和建议。   我们这样做,是从加强中美两国人民在各方面作战努力上的配合出发的。我们丝毫也不能缺乏自信到,竟认为没有援助,就不能作战,就不能改进目前的政治经济情况,就不能够克服目前的困难。中国人民是拥有无限的潜在力量的,中国人民的力量是能够发掘出来的。目前的困难是能够克服的。华北敌后军民,在没有任何外来援助的情况下,仍然能够打击敌人,收复广大的地区,从事民主政治和民主经济的建设,就是一个雄辩的明证。我们应该在自己战场上主动出击,来在战略范畴内取得广泛的合作,争取更多的帮助。   我们尊重并且愿意接受美国朋友善意的批评和建议,正如我们对孤立主义提出批评,应受到尊重一样,这也是从彼此激励互求进步以加强两国人民的合作出发的。我们丝毫也不心存疑惧,认为美国朋友的批评是对中国内政的干涉。同样,我们批评孤立主义,也丝毫不会引起任何的疑惧,认为我们有排外的倾向,而只有被美国人民所欢迎。最好的朋友是诤友,接着不仅适用于人与人之间,也适用于国家民族之间。   中美是太平洋的两个大国,两国人民的亲密合作,并肩作战,对击溃日寇,有着极大的作用。我们应该团结得更坚固,合作得更紧密,抗战得更积极!” 历史事实很清楚了,“飞虎队”为中华民族的抗战是根本没有沾上毛泽东光辉的,而中国东北的抗日联军活动又何尝不是如此?(注7)
注1、注2:引自同一有关研究成果。
注3至注6:根据考证,采用同一史料。
注7:转引自1944年3月15日的《新华日报》社论全文。
说明:不使用笔者第一手的资料,目的在于据实的“客观性”,尽管笔者在“驼峰航线”附近活动10年……。
(2008年9月19日)  

9. 毛泽东与“八年抗战”(之四)

在中国抗日战争期间,发生过的大大小小战役、战斗是不胜枚举的,而1950年以后备受折磨的就首推“百团大战”了。当然,它如同在大陆正面战场和敌后的抗战,以及民国政府军的有生力量组成的远征军部队参与的“印(度)缅(甸)作战”,都是毛泽东活着时候的“忌讳”,社会几乎无以所闻,军队既甚少提及又沉浸在“小米加步枪打赢了日、蒋”的老调好弹之中,要么就是吹嘘“毛主席用兵真如神”! 在“八年抗战”中,他神在哪里? 那我们再来了解“百团大战”、“卫岗战斗”和“印缅作战”等,以便弄清中国全民族抗战的有关真相! 彭德怀指挥的“百团大战”: “百团大战”又称“晋南游击战”,是指在1940年8月至12月抗日战争期间,由八路军120师、129师和晋察冀军区部队与当地民兵,由八路军总部直接指挥,发动了以破袭正太铁路(石家庄至太原)为重点的战役。为打击日军的“囚笼政策”,争取华北战局更有利的发展,并影响全国的抗战局势,八路军总部决定破袭华北日军交通线。战役发起第3天,参战部队已达104个团,故称“百团大战”(注1)。 “百团大战”是抗日战争相持阶段,八路军在华北地区发动的一次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的战役。自1939年冬以来,日军以铁路、公路为支柱,对抗日根据地进行频繁扫荡,并企图割断太行、晋察冀等战略区的联系,推行所谓“以铁路为柱,公路为链,碉堡为锁”的“囚笼政策”。八路军总部决定发动交通破击战,重点破袭正太铁路和同蒲路北段,给日本华北方面军以有力打击。 在华北交通线中,正太铁路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它横越太行山,是连接平汉、同蒲两条铁路的纽带,又是日军在华北的重要战略运输线之一。八路军的进攻战役首先在正太铁路发起,因此开始称为“正太战役”。 7月22日,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副总司令彭德怀、副参谋长左权下达《战役预备命令》,规定以不少于22个团的兵力,大举破击正太铁路。同时要求对同蒲、平汉、津浦、北宁、德石等铁路以及华北一些主要公路线,也部署适当兵力展开广泛的破击,以配合正太铁路的破击战。 8月8日,朱德、彭德怀、左权下达《战役行动命令》,规定:晋察冀军区破击正太铁路石家庄至阳泉(不含)段;第129师破击正太铁路阳泉(含)至榆次段;第120师破击忻县以北的同蒲铁路和汾(阳)离(石)公路,并以重兵置于阳曲南北地区,阻击日军向正太铁路增援。要求各部在破击交通线的同时,相机收复日军占领的一些据点。 在这些地区和交通线上,驻有日军3个师团全部、2个师团的各2个联队、5个独立混成旅团全部、4个独立混成旅团的各2个大队、1个骑兵旅团的2个大队,共20余万人,另有飞机150架和伪军约15万人。 按八路军总部原来的规定,参战兵力不少于22个团。但战役发起后,由于八路军广大指战员和抗日根据地民众痛恨日军的“囚笼政策”,参加破击战的积极性非常高,因此各部投入了大量兵力,计晋察冀军区39个团、第129师(含决死队第1、第3纵队等)46个团、第120师(含决死队第2、第4纵队等)20个团,共105个团20余万人,还有许多地方游击队和民兵参加作战。 当彭德怀、左权在八路军总部作战室听取战役情况汇报,得知实际参战兵力达到105个团时,左权兴奋地说:“好!这是百团大战。”彭德怀说:“不管一百多少个团,干脆就把这次战役叫做百团大战好了!” 由此,“正太战役”就发展成为“百团大战”。 战役过程:“百团大战”经历了两个主动进攻阶段和一个反“扫荡”阶段: 第一阶段(8月20日至9月10日)。八路军在正太、同蒲、平汉、津浦等主要交通线发动总攻击,重点破坏了正太铁路。经过20天的战斗,预定计划全部完成。正太铁路线的路轨、桥梁、隧道、水塔、车站等均被破坏;平汉、同蒲(北段)、石德、北宁铁路以及主要公路也被切断;华北各交通线陷于瘫痪。 第二阶段(9月22日至10月上旬)。任务是继续扩大战果,摧毁交通线两侧和深入各抗日根据地的敌伪据点。在这段时间里,我晋察冀军区主要进行了涞灵战役,第129师主要进行了榆辽战役,第120师主要破袭了同蒲路。在这些战斗中,八路军给敌人以沉重打击;但是,我军计划要拔除的敌据点未能全部拔除。 第三阶段(10月6日至翌年1月24日),主要任务是反击日伪军的报复扫荡。在这段时间里,八路军先后粉碎了日伪军对太行、太岳、平西、北岳、晋西北等抗日根据地的大规模扫荡。 “百团大战”历时5个多月。从1940年8月20日至12月5日的3个半月中,八路军共进行大小战斗1825次,共计毙、伤、俘和投诚日伪军达46480人。其中包括:毙、伤日军35612人,伪军6000人;俘虏日军300人,伪军89560人;日军自动携械投诚者47人,伪军反正者1845人。同时,缴获各种枪5942支(挺),各种炮53门;破坏铁路474公里,公路1502公里,桥梁213座,火车站37个,隧道11个;破坏煤矿5个,仓库11所。此外,还缴获和破坏了其他大量军用物资。 中共对外一直完全肯定“百团大战”,但内部对“百团大战”的评价却因历史的进程而有变化,彭德怀本人一度受到毛泽东等人的批评,被指责没有完全执行毛泽东的抗战相持时期的军事战役即“山地游击战为主,可能条件下进行阵地战,避免决战,”打成了大规模的“消耗战”,过早的暴露和不必要的牺牲了中共领导的一些抗日力量。 在毛泽东在世的岁月里,国内几乎不搞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和抗日战争的活动,“正史”则基本不提及“百团大战”。 然而,当彭德怀在1959年的庐山上挨整伊始至受“迫害”而病故,他指挥的“百团大战”就总是一条“反对毛主席领导”、“不执行毛主席军事思想”的“罪状”。 与此近乎相似,是栗毅将军等人在华东抗战的业绩,犹如从无发生过似的,遑论如东北抗联活动、民国政府军派出远征军的“印缅作战”行动,以及陈纳德率“飞虎队”用生命、勇气和智慧构筑的“驼峰航线”… …等等,又是毛泽东生前可以宣扬的吗? 且容我介绍一下栗毅指挥的新四军“卫岗战斗”: 1938年6月11日,新四军的粟裕接到第三战区司令官顾祝同的命令,限他三日内率新四军先遣支队赶到沪宁铁路线破坏日军交通。以牵制日军会攻武汉。粟裕率领新四军战士在镇江一带活动,由于出击迅速隐蔽,破坏铁路的任务很快顺利完成。于是,粟裕决心和日军“照面”,倒要看看日军是不是“不可战胜”。6月17日清晨,粟裕带着他挑选的100多名新四军官兵,冒雨行军,赶在天亮前悄悄埋伏在镇江——句容公路上的卫岗。上午八时,日军的汽车转过小山丘慢慢开过来。粟裕一直等到汽车靠近眼前时,才突然一挥手,大喊一声“打”,顿时,步机枪同时开火。先是日寇汽车着火,撞到一个地坎上翻了个底朝天,接着一辆卡车又被击毁,后面的车撞上来,顿时熄火。据统计,这次战斗共击毁敌军汽车五辆,毙敌少佐地井及大尉梅泽武四郎等十多人,伤敌数十名,缴获长短枪二十余支,日钞七千余元以及车中满载的军需物资。“卫岗战斗”规模虽然不大,但在江南敌后引起很大震动。战后,镇江、溧阳、句容等地的群众,纷纷跑来观看新四军先遣支队的战利品;日本国旗、军旗、指挥刀、望远镜、钢盔等。这一仗打出了新四军的威风,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粟裕在“卫岗战斗”不久即撰《卫岗处女战》(1938年6月17日。参见《粟裕军事文集》。注2),系统地总结了新四军的“华东第一仗”。 在新旧世纪的交替时期,“卫岗战斗”的参加者张铚秀(曾任昆明部队司令员、新四军研究会北京分会会长)、王培臣联名发表了回忆文章《卫岗射日》,言:“新四军第一支队司令陈毅,在江苏高淳县听到捷报后极为高兴,当即作诗,写下了脍炙人口的《卫岗初战》,以示庆贺:‘弯弓射日到江南,终日喧呼敌胆寒。镇江城下初遭遇,脱手斩得小楼兰。’粟裕也赋诗祝贺:‘新编新四军,先遣出江南;卫岗斩土井,处女奏凯还’”。“卫岗初战告捷,开创了新四军江南抗日胜利的先声,振奋了人民的抗日热情,推动了江南敌后抗日游击战争的蓬勃开展。” 注1:本篇所引用的有关资料,恕不标明出处,仅由笔者自存并负真实性的责任。 注2:当年,笔者未及拜访粟裕将军,他即病逝于北京,惟研究其一生足迹以核正了“卫岗战斗”等。 (2008年9月18日)  

8. 毛泽东与“八年抗战”(之三) 斯文汉

“文革”后才醒过来了的“台儿庄大战”:
在“红太阳”毛泽东病故整10后,一个文化事物的出现,使得几亿大陆中国男女老少多数开始初闻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台儿庄大战”—-
1986年,广西电影制片厂出品了彩色故事影片《血战台儿庄》,“这是中国大陆第一部描写抗战期间国民党军队正面战场作战的电影。”该部电影折射了1938年春,民国政府军在正面战场先后组织40余万军队,以第五战区李宗仁将军(1891—1969年,广西桂林人,曾任民国代总统)为总指挥取得的战役歼灭侵华日军万余人的“台儿庄大捷”,从而一举掀开了尘封多年的“台儿庄大战”面目。
据史料介绍,“日本侵略军1937年12月13日和27日相继占领南京、济南后,为了迅速实现灭亡中国的侵略计划,连贯南北战场,决定以南京、济南为基地,从南北两端沿津浦铁路夹击徐州。台儿庄是徐州的门户,它位于徐州东北30公里的大运河北岸,临城至赵墩的铁路支线上,北连津浦路,南接陇海线,扼守运河的咽喉,是日军夹击徐州的首争之地。”(注1)
“1938年3月24日,日本侵略军濑谷支队向台儿庄发起进攻,与中国守军第2集团军第31师展开激战。” (注2)

台儿庄战役总指挥李宗仁将军

“日军一部突入东北角,被守军击退。27日,濑谷支队主力一部突入北门,第31师与敌展开拉锯战,守军伤亡甚重。28日,突入台儿庄的日军被第31师围攻,敌方损失甚重。29日,李宗仁遂令第2集团军死守台儿庄阵地,并严令汤恩伯部南下,协助第2集团军解决台儿庄之敌。31日,中国军队将进入台儿庄之敌完全包围。4月3日,中国军队向日本侵略军发起攻击。日军拚力争夺,占领了市街大部。中国军队一次又一次反击,展开街垒战,夺回被日军占领的市街。双方陷于苦战。6日晚,中国军队全线攻击濑谷支队。战至7日凌晨,除一部日军突围至峰县附近固守待援外,被围之敌全部被歼。” (注3)
(为了纪念与毛泽东的领导、指挥无关的台儿庄大战,特以转载此幅纪念画。作者:佚名(肯定不是斯文汉))
我再以客观立场转引一位当代中国人对“台儿庄大战”的评述(注4、该君撰《台儿庄大战的地位和影响):
(一) 实现了以空间换取时间的目的
日军侵占南京后,接着便要夺取武汉。徐州位于津浦、陇海两线的交会处,日军欲夺武汉,必须先夺取徐州,攻下徐州后,日军便可以打通津浦线,控制陇海线,就会沿平汉铁路长驱直下,直捣武汉。武汉为战略要地,雄居长江和汉水的交会点,足以控制南北,震撼全国。南京失守后,国民政府准备迁都武汉,武汉成为全国的政治中心。日军攻打武汉的目的,就是要摧毁中国的政治中心,迫使国民政府屈服,使中国彻底失去抵抗力,以便尽早结束对华战争,与欧洲德国法西斯相呼应,挥师北上,与德国夹击苏联。取胜后,再南下太平洋对英美作战,以建立日本在东亚和世界的霸权地位。所以,徐州的安稳,直接关系到武汉的安稳,武汉的安稳又关系到全国的抗战前途。所以,徐州的弃守得失,对中日的战局发展至关重要。 由于中国军队在台儿庄大战取得了胜利,迟滞了日军的进攻,使日军一时无法打通津浦铁路和陇海铁路,进攻武汉的计划就会大大推迟。由于日本的国情决定,它的侵华占领方针是速战速决,而中国抗日战争的战略方针是,坚持持久战,消耗战,以空间来换取时间,积小胜为大胜,争取最后胜利。台儿庄大战尽管进行了仅仅半个月,可是中国军队在台儿庄及其附近地区,与日军交战时间长达5个多月,充分体现了以空间换取时间的战略计划,达到了中国军事当局以空间换取时间的战略目的。这不仅使中国军事当局为后来的武汉会战的部署赢得了充裕的时间,同时,也锻炼了中国军事集团进行大规模的集团作战指挥能力和军事协调能力。特别是5月之后,中国的部队在徐州周围多达60万,能够从容的撤离和转移,从而大大加强了武汉会战中中国军队的战斗实力。所以,在而后的武汉会战中,中国军队从徐州会战中汲取不少经验教训,坚持抵抗日军4个半月之久,取得了歼灭日军的重大胜利,进一步削弱了日军的有生力量。 (二)为开辟敌后战场创造了条件
由于台儿庄战场的胜利,日军只好从平、津、晋、绥、苏、皖等各个战场抽调兵力,由4万猛增到30万人。配备各种武器,分六路对徐州进行大合围。这样吸引大批的日军兵力,给上述各省造成了后方空虚,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深入敌后开展敌后抗日战场创造了条件。 在华北,八路军根据中共中央1937年9月21日《关于独立自主开展山地游击战原则》的指示精神,深入敌后,相继占领了晋东北、晋西北、晋东南三大战略要地,迅速实施战略展开,并以五台山、太行山、吕梁山为依托,广泛开展敌后游击战,创建了山地抗日根据地,使中共在华北的敌后根据地初具规模。1938年春,八路军挺进冀鲁豫平原,开展平原游击战,为华北乃至全国的持久抗战奠定了基础。 众所周知,1937年12月2日,国共两党正式达成协议,同意将湘、赣、闽、粤、皖、浙、鄂、豫等8省的红军游击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经过多次谈判,才于1938年2月开始下山集中,4月下旬分别在皖南和鄂北集中起来。而此时的华中部分地区已经失陷,台儿庄大战胜利后,日军不得不从华中抽调兵力去徐州,长江沿岸的皖南、皖北、苏南、苏北日军的军事力量都非常薄弱,广大农村成为既无国民党军队,也没有日本军队的真空地带。这就为新四军的发展和壮大提供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中共中央抓住这一契机,命陈毅、张鼎丞、粟裕率领新四军先遣支队、第一、二支队,深入敌后,在南京、镇江、苏州、广德、芜湖地区广泛开展游击战,并建立了以茅山为中心的苏南敌后抗日根据地。高敬亭率领新四军第四支队离开大别山区,东进长江北岸的霍山、舒城、桐城、庐江、安庆等地区,开展游击活动,破坏日军由安庆、桐城、舒城至合肥的交通线,袭击日军的后方。张云逸率领新四军第三支队在皖南泾县、南陵、铜陵、繁昌等地开展游击战,破坏日军由南京沿长江西进的水上交通,并不断袭击日军沿江据点,威胁日军的后方安全。 2台儿庄大战的地位和影响 在山东,由于韩复榘的溃逃,日军轻而易举地占领了济南,到台儿庄大战前夕,日军已经占领了山东大部。山东的国民党省政府迁到了鲁西南的曹县以南。省党部迁到徐州。日军所到之处,国民党地方官吏望风而逃。山东省境内一片混乱,日军横行,土匪多如牛毛。在这严重关头,中共山东省委先后在徂莱山、天福山、黑铁山、泰西、湖西等地发动武装起义,建立敌后抗日根据地,稳定了山东的抗日局面。台儿庄大战,日军集中兵力于鲁南地区,为山东其它地区开辟敌后战场,创建敌后抗日根据地提供了条件。 (三)增强了中国坚持抗战的信心 抗日战争初期,日本侵略者极端轻视中国的军事实力,极端轻视中国的抵抗力量,认为中国的军事力量不堪一击,日本陆相杉山元向天皇夸下海口:只需要一个月就可以解决中国问题。1938年3月,日军之所以狂妄至极,以一、两个师团竟然想打通津浦铁路,攻占徐州,也就是没有把国民党军队放在眼里。他们没有想到武器低劣的国民党军队,以血肉之躯顽强抵抗,打败了日军的现代化装备两个精锐师团,消灭了日军大量有生力量。这一点,极大地震动了日本朝野。日本大本营的作战课长稻田中佐在回忆中说:“得到台儿庄方面出现汤恩伯军团时就担心情况要糟,过于突出的第二军那一部分如不及时收回,就会危险。”这次战役日军开始感到中国军民团结抗战,顽强抵抗的巨大威力。打破了日军速战速决的战略。 同时,台儿庄大战增强了中华民族抗战胜利的信心。“七七”事变之后,日军长驱直入几乎无往不胜。淞沪之战,中国军队抽调70个师,50万兵力与日军30万兵力血战了三个月,中国军队死伤30万,付出了及其惨痛的代价,最终还是失败了。上海失守,日军进攻南京后,制造了骇人听闻的“南京大屠杀”,使中国30多万人惨死在日军屠刀下,数以万计的妇女遭到日军的奸污,从前线溃退下来的中国军队死伤惨重。随着中国军队的连连失守,中国领土大片沦陷,严重地影响了当时中国军民的士气。亡国论调弥漫于中国社会各阶层,失败的情绪,笼罩着中国上空。在这种情况下,台儿庄大捷打出了国威,振奋了全国的军心民心。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回忆说:“台儿庄捷报传出后,举国若狂。京、沪沦陷后,笼罩全国的悲观空气至此一扫而空,抗战前途露出一线曙光。全国各界、海外华侨、乃至世界各国同情我国抗战的人士,拍致我军的贺电如雪片飞来。前来观战的中外记者和慰劳团也大批拥到台儿庄区区之地。经此一战之后,几成民族复兴的新象征,我军得此精神鼓励,无不精神百倍,各处断墙颓壁上,都现出一片欢乐之情,为抗战发动以来第一快事。”台儿庄大捷的消息立即传遍整个中国大地,全国军民一片欢腾,奔走相告。当时中国抗日中心城市武汉三镇到处是庆祝欢乐的气氛。晚上,汉口在市体育场举行了15万人参加的庆祝会。在徐州、长沙、郑州、开封、洛阳、西安、广州、重庆等城市,也都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祝捷大会和游行。通过广泛宣传台儿庄大捷,增强了中华民族抗战必胜的信心。 (四)提高了中国的国际威望 中国的抗日战争,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世界范围内,中国最早开辟反法西斯战场,也是坚持到反法西斯战争最后胜利的国家。中国战场是反对日本法西斯侵略战争的主要战场。从日军在中国战场投入的兵力来看,也把中国列为主要侵略基地。1937年7月,日本在中国有4个师团,占其总数的24%;1937年冬增至21个,占其总数的88%;1938年冬,则增至32个,占其总数的94%。1945年停战时,日军在中国大陆仍驻扎110万左右的军队,这个数目超过了在东南亚和太平洋各岛的日军总和,相当于全部海外日军274万人(不包括关东军)的1/2弱。8年累计,日军在华战死44.7万人。相当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战死日军总数的113万的39%。为日军在太平洋战场死亡总数的8倍。日本用于中国的战争经费约121亿美元,相当于全部战争经费340亿美元的35%。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中国战场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东方战场融为一体,成为世界四大战场之一,有力地配合了世界各反法西斯战场作战。在这场战争中,中国人民为战胜日本法西斯也付出了极大的牺牲。仅普通群众(不包括军队)的伤亡即达1800多万人,财产损失600多亿美元。 台儿庄大战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一次重大胜利。中国是世界的一部分,也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一个重要战场。中国的胜利,不仅是为了促进中华民族的解放和独立,也是对欧洲和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人民的支援和帮助。因此,台儿庄大捷震动了全世界。台儿庄本是一个鲜为人知的小镇,几乎一夜之间成为举世瞩目的地方。台儿庄大捷的消息,传到国联,引起了强烈的凡响。提高了中国在国联的地位。法国外长庞莱在国家行政院发表演说,呼吁各国援助中国抗战,他说:“中国是值得各国的帮助,接受外国帮助而毫无愧色。” 美、英等国在抗战初期,对中国保持中立态度。虽然中国政府曾连续发表声明宣言,派使团出访,积极开展外交活动,呼吁国联和美、英等国对中国的抗战给予支持和帮助,然而,他们却仍以中立的身份出现。美国政府为了不刺激日本政府,曾先后三次发表态度温和的中立声明,并从中国撤走驻华近40年的军队。而美日的贸易却不断上升。从1937年美国对日本的出口达76962.5万美元,其中军需物资都占53%以上。在侵华战争头三年中,日本从美国购得大批军用品。包括制造飞机的全部材料和70%石油,而中国几乎没有得到美英的任何物资援助。台儿庄大捷后,世界各国对中国的抗战寄以厚望,把援助中国抗战视为自卫自己的事情。 台儿庄大捷后,美国大使武官史迪威率领随员视察台儿庄战场,他激动不已的说:“朋友们现在都说,他们认为中国会胜利,我也这样认为”。李宗仁在会晤史迪威时向美国政府建议,乘珠江和印度支那半岛的两岸尚未被日军封锁,抓紧向中国贷款,使中国购买大量的作战物资,运往西南大后方,以防止日军南进,危害美英等盟国在亚洲的利益。史迪威接受了李宗仁的意见。8月30日,美国财政部代表洛辛到武汉与史迪威交谈时,史迪威又重申了李宗仁的观点“美国应当援华,让中国有能力购买武器。”洛辛返回后,在写给财政部长摩根索的报告中说:“史迪威上校认为,在目前情况下,我国政府应该奉行更加积极的政策。我国以提供贷款和军事装备形式帮助中国,对我们本国也是一种很好的防御措施。”摩根索同意史迪威的观点,他力主罗斯福总统向中国提供贷款。同年12月,美国政府通过进出口银行安排了2500万美元对华贷款。 苏联政府对中国的抗战给予大批物资援助,从1937年10月24日至1938年2月14日,苏联先后向中国援助各种战斗机376架,坦克82辆,汽车400辆,各种武器、弹药价值4726万余美元。苏联的武器援助装备了中国军队,特别是苏联提供的坦克、火炮,对台儿庄大战夺取胜利有很大的帮助。1938年,苏联援助中国的飞机、坦克分别占全年生产总数的6.8%和3.6%。同时苏联还先后派出1500多名军事顾问来到中国。在抗战最初的两年内,中苏航空部队对日作战发挥了重要作用,共击落日本飞机986架。其中抗战期间就有200多名苏联飞行员牺牲在中国。 1938年7月,美国联合英国共同援助中国。1941年6月,苏德战争爆发,12月8日,日本偷袭珍珠港,挑起太平洋战争,从此,中国战场成为太平洋战场一个重要组成部分。1942年在美英两国的建议下,设立了中国战区统帅部,蒋介石就任战区最高统帅,史迪威任战区参谋长。这样,中国在反法西斯国际联盟中的地位提高,与美、英、苏国家齐名。被世界公认是参加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主要盟国之一。 台儿庄大战打响后,中外记者数十人陆续来前线采访,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第五十九军军长张自忠等都曾经多次接见记者。中国记者有《大公报》的范长江、《新华日报》的陆贻等20多人。外国记者和友好人士有苏联塔斯社记者谷礼宾斯基、美国合众社记者爱泼斯坦、《芝加哥每日新闻》记者阿希博尔德,新西兰女作家威尔金森、新加坡《星中日报》记者胡守愚等。这些记者通过报道、评论、照片和电话,热情宣传中国军队英勇抗战,人民踊跃支援前线的事迹,揭露日军的侵略罪行,使世界各国人民更多了解中国,对中国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更增强了信心。 台儿庄大捷,给世界各国人民以很大的鼓舞,各国报刊不断以显著位置刊登中国胜利的消息,且纷纷加以评论,对中国抗战的胜利前途作肯定的推断。美国华盛顿报载:“中国在山东方面的胜利,已经打破日本40年来军事胜利的记录,为欧战后军事上又一伟绩。”华盛顿日报说:“华军在台儿庄作战的胜利,较日军在华作战诸次的胜利尤为伟大,增加对日军不失败的信心。”中央社伦敦的4月8日电讯也说:“英人心理渐成转变,都认为最后胜利当属于中国。”苏联《真理报》说:“台儿庄之役及其他战役的胜利,说明中华民族已经紧密地团结起来了。”德国柏林《哥隆新闻》4月6日发表评论说:“徐州方面中国抵抗之强,殊出人意外,”“使慎理之观察者也不能不承认日军必遭失败。”邹韬奋在《鲁南胜利与欧美舆论》一文中说:“一面只刊载日军在华胜利消息的意大利法西斯报纸,最后也不得不改变口吻,不得不承认中国军队的战斗精神与人民的爱国心,有了坚强的进步”。法国《巴黎共和报》4月11日发表社论说:“中国战争形势已有转变,而不利于日本,日本只在初期获胜,今后所当进行的工作甚为困难,中国军队在各个战线所采取的游击战,使日军穷于应付,最近,日军军事上失利,不得不抽援军,但日本财政已经不堪负担。” 台儿庄大捷向全世界人民表明了中国人民的抗战决心和必胜信心,它使一切关心和支持中国战争的世界人士增强了胜利信心,鼓舞了斗志。中国的胜利,有利于巩固世界和平秩序。应该说,在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之前,中国军队和人民率先承担起了反法西斯的重要职责。(注5) 沉冤多年的“台儿庄大战”重见了天日,但20世纪八十年代自胡耀邦和其后任分别一死、一“赋闲”以后,大陆的官媒又传出了并非来自民间的旨意:“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泛滥,影片《血战台儿庄》就美化了国民党军队的抗战……”。当然此种非难不是毛泽东本人干的,毕竟他已作为享有全球第四名的水晶棺卧者逾10年矣!
注1、 注2、注3:引自某机构资料。
注4、 注5:引自某中国研究者专文。 (2008年9月17日)

7. 毛泽东与“八年抗战”(之二) 斯文汉

八年之抗战,不可谓不艰辛!
抗战的中国军队的作用是功不可没的!
为了抗战,就中国政治人物这个群体而言,要数谁的功劳最大呢?事情本来就是很清楚的!
可是,“正史”不摆事实或非常片面地数罗成绩,吹嘘“红太阳”领导“全党全军全中国人民”取得了胜利。此说不能服众,迄今也未曾获得国际组织认可,而毛泽东本人在1950年以前的各种表态中,也未传出如毛新宇(博士)近年的认识程度:是我爷爷(毛泽东)领导全国人民取得抗日战争胜利的!
实际上—–
领导中华民族全民族统一抗日战线的,不是毛泽东!
统帅中国抗日武装力量的,不是毛泽东!
领导中国国民党的,是中央主席蒋中正(介石,原为副主席,“九、一八事变”前即任民国军队统帅),不是汪精卫(兆铭,原为主席)!
领导中国共产党的,还不是毛泽东(润之),而是张闻天总书记(或总负责,以及周恩来、朱德,亦有王明、彭德怀、毛泽东、博古、任弼时、刘少奇等)!
笔者不与毛新宇之说一般见识,并且在本篇不专门就此说作讨论,只评议“平型关之战”与“台儿庄大战”,以表达对那些参加了抗日战争的中国先辈们和国际友人们的缅怀之情,同时明确我的原则立场:“中华民族倘要不当忘恩负义的族类,可否从世界反法西斯力量的表现来反思?”
否则,置“平型关之战”、“台儿庄大战”之类历史事物于何地?
时有时无的“平型关之战”:
你,斯文汉在搞“颠覆”,又售人于柄了,怎么冠之“平型关之战”于“时有时无”呢?
我?不搞“颠覆”历史!在做还原历史!
无:“平型关之战”在“九、一三事件(林彪)”之后,不过“正史”才肯述及国军一点儿,原来还是“盖住”的。
有:在“九、一三事件(林彪)”之前,只是过于俭省了。我上学时的课本,文内叫它“平型关大捷”。
准确地说,“平型关之战”因林彪与毛泽东的决裂(机毁人亡在蒙古国境内)不可遮掩了,就被“关进”了历史“仓库。”
“平型关之战”本身,据今上海交通大学历史系副教授某君(注1)考研,它是这个模样的:
1、作战计划:1937年8月28日,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表示抗战决心,把行营(前线总指挥部)设于雁门关下的岭口村一所窑洞,并同行营人员及八路军总政委周恩来会商,制定了《第二战区平型关战役计划》。其“作战方针”为:“本军以利用山地歼灭敌人之目的,以主力配置于天镇、阳高、广灵、灵丘、平型关各地区,以一部控制大同、浑源、应县附近,以策应各方面之战斗,相机转移攻势。” 2、平型关战役战斗序列表: 总指挥:第六集团军总司令杨爱源(前期),第七集团军总司令傅作义(后期)。   第33军:军长孙楚(前期实际总指挥),下辖73师,师长刘奉滨;独立旅3旅,旅长章拯宇;独立旅1旅,旅长孟宪吉。   第15军:军长刘茂恩,辖64师,师长吴庭麟;65师,刘茂恩兼。   第17军:军长高桂滋,辖21师,师长李仙洲;84师,高桂滋兼。   第35军:军长傅作义,辖211旅,旅长孙呈峰;218旅,旅长董其武。   第61军:军长陈长捷,辖208旅,旅长吕瑞英;217旅,旅长梁春溥;新编第4旅,旅长于镇河。   第2军:军长郭宗汾,辖71师,师长郭宗汾;202旅,旅长陈光斗;214旅,旅长赵晋;新编独立1旅,旅长陈庆华。   第34军:军长杨澄源,辖196旅,旅长姜玉贞;203旅,旅长梁鉴堂(此两旅包括旅长在内几乎全部牺牲)。   第19军:军长王靖国,以三个旅兵力守代县,外加炮兵团附归19军序列,骑兵军以三个骑兵师置于集宁一带。   第八路军:115师,师长林彪;120师,师长贺龙分别于平型关、忻口、原平一带展开。另有刘汝明军驻蔚县一带。   综上所述,投入平型关会战(9月3日作战计划称晋北战役及平型关会战)的兵力共11个军、10余万人。 3、兵力部署 ⑴平型关正面。由第六集团军总司令杨爱源在大营前指挥孙楚的第33军和高桂滋的第17军及第73师(73师是孙楚指挥的,布防区域与17军连接),布防于平型关、团城口南北线上,右起五台山东北,排列独立旅3旅、73师、独立旅8旅于平型关正面;北面团城口内并列17军的84师和21师各就已设阵地,掩护雁北各部撤入雁门山、恒山以内,先凭险阻击并消耗敌人,再主动向南转移,分从大营、沙河隐入五台山,为南机动兵,待机出击。   ⑵雁门关北侧。主战场的北侧依恒山、雁门山为屏障,除置刘茂恩第15军于恒山外,以34军第101师和梁鉴堂旅分守北娄口、茹越口间的已设阵地。重点于繁峙北的茹越口,从太原来的姜玉贞旅到繁峙以北地区归入34军序列。   以王靖国19军及方克猷旅到附属山野炮各一团右连接34军扼守五斗山、马兰口、虎峪口至雁门关、阳方口间的已设阵地,保持重点于代县、雁门关间。姜玉贞之独立旅先控制阳明堡,对雁门关重点策应。   ⑶决战地带。沙河及繁峙城间地区为决战地带。以刘潭馥200独立旅附山炮营置于沙河镇东,占广大正面,东连孙楚兵团,北连刘茂恩军,对从平型关方面入侵之敌人以逐次抵抗方式诱至繁峙,使之胶着于繁峙城东的主决战阵地前。以第一、二预备军各附一个山炮营于繁峙城的南北线上,以五台山的北台顶、繁峙城垣、恒山顶为支撑点,构成对平型关方面入侵之敌的坚强抵抗阵地。第一预备军在南,保持重点于五台山北麓;第二预备军在北,保持重点在繁峙城,吸引敌人使之胶着于主阵地前,以利于南北机动兵团钳击。   ⑷机动兵团。傅作义指挥31军、15军为北机动兵团,从繁峙展开,孙楚指挥以17军为主力的南机动兵团,从团城口一带出击,以孟宪吉旅及73师抄袭平型关,断敌后方。   阎锡山把这个部署自诩为“口袋阵”。他特别重视口袋底阵地,亲召陈长捷、郭宗汾两军长到岭口行营,面授要领,并命令他们同到繁峙、沙河间周密勘察主阵地,同时派高参到平型关、团城口、恒山等处,向孙楚、刘茂恩、高桂滋等传达指示,又把屡违节制、不肯力战的原61军军长李服膺拘押起来,以肃号令。
“平型关战役”的主要过程:
1、阎锡山、周恩来会商战役计划,国共军队为御外侮协同作战(略)。 2、团城口激战失守,郭宗汾出击被围(略)。 3、“平型关大捷 ”: 9月14日,115师先头部队进抵大营,派出侦察部队调查平型关地区地理情况和敌情,为平型关歼敌做各种准备。23日,林彪、聂荣臻在上寨召集干部会议,作出初步计划。24日,第二集团军、第六集团军送来“平型关出击计划”,拟定71师附新编第2师及独立8旅一部配合115师向平型关以东的日军出击。   24日晚,林彪在电话上同孙楚说:“萃崖(孙楚字),我师已达目的地,准备明日拂晓出击,请你们派部队协助,先把此股敌人歼灭。”孙楚答:“好极了,我命郭宗汾师长率4个团从平型关左翼出击。”   林彪师长即命令部队25日零时出发。战士们顶着狂风暴雨,涉急湍山洪,在拂晓前到达了指定地区,把全师主力布置在平型关到东河南镇10余里长的公路南侧山地边缘上。343旅之686团位于白崖台附近,左侧是685团,右侧是687团,口袋底是第33军之独立8旅,115师第344旅,687团断敌退路并打援敌,688团作为预备队。这一部署使得进攻平型关的敌人完全处于包围圈伏击之中。八路军同时又以一部从关沟出发,主动接应郭宗汾的出击部队。   此时战士们只着单军装,又破又烂,经半夜冒雨急行军,被汗雨湿透。晋北9月下旬夜间气温已很低(9月19日中秋节,平型关、恒山、雁门关一带曾降大雪),战士们又冷又饿,但伏于湿地、山岩上待命,士气高昂。   25日晨5时半左右,敌第一辆汽车进入伏击圈,聂荣臻传令:沉住气,无命令不许开火。等敌后板垣师团第21旅团千余人及汽车、大车300余辆进入伏击圈后,115师某团5连连长曾贤生率全连首先向敌冲杀,用手榴弹炸毁敌人最后一辆汽车。敌人退路被截断,于是拼命冲杀,反复争夺公路两侧制高点――老爷庙。敌人争夺失败,预示着被围歼的灭顶之灾,于是企图冲破独8旅阵地逃命。独8旅把一线配备改为纵深配备,拼死抵抗。   激烈的战斗持续到27日白天,敌人终未能冲破包围,敌板垣师团21旅遭歼灭性打击。因为敌人死不缴械,千余日军全部被击毙,我军伤亡也很严重。据阮受贤回忆,115师约有900人伤亡,《抗战以来的八路军、新四军》一书认为:我团营干部五人负伤,以下近千人伤亡。第5连百名壮士,凯旋时只剩30多人,连长曾贤生壮烈牺牲。战斗极为残酷,独8旅3个团一个补充营5000多人,损失一个团。   平型关大捷,歼敌1000多人,毁敌汽车100辆,大车200辆,缴获步枪1000多支,轻重机枪20多挺,战马53匹,另有其他大量战利品。这是中国抗战开始后取得的第一次大胜利,它粉碎了“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振奋了全国人心,鼓舞了全国人民的抗战热情。它有力地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迟滞了敌人的进攻,迫使敌人进至浑源和保定的一部分兵力转移到平型关方向,因而有力支援了平汉铁路和同蒲铁路友军的作战,使已陷入敌围的出击部分郭宗汾部得到支援,免于被歼之险厄。(注2)
有位当代中国人即余立人君评论说:
“曾经读过一些讨论平型关大捷的文章,但从所见论文到所学习的教见到过把平型关大捷与平型关战役联系起来的说法,甚至历史系本科教材也只是提到平型关大捷,而对平型关战役只字不提。这样做的结果是不仅大多数历史系以外的大学毕业生不知道有平型关战役这回事,就是历史系的大多数学生也不知道历史上居然有平型关战役。   我们知道,历史真相往往为我们提供历史智慧,提供经验、警示教训,但被遮蔽的历史却只能导致偏见,导致群体的更加愚昧―――不管是有意遮蔽还是无意遮蔽。读过这篇《平型关战役与平型关大捷》,我更加深以为念。 [...]

6. 毛泽东与“八年抗战”(之一) 斯文汉

抗日战争(“抗战”或“抗日”),狭义上指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国抗击日本侵略的战争(1937年7月7日爆发“卢沟桥事变”起至日本裕仁天皇1945年8月15日宣布投降),因历时八年又称“八年抗战”,而国际上则称为“第二次中日战争”;广义上的抗日战争指“第二次世界大战”(“二战”)期间在东亚、东南亚各地的抗击日本入侵的战争;由于日本入侵东亚、东南亚各国,战火蔓延至南亚和太平洋地区,日本称为“大东亚战争”;它包括朝鲜半岛抗日战争、缅甸抗日战争、菲律宾抗日战争、马来亚抗日战争、新加坡抗日战争、香港保卫战。 中国的抗战是“二战”(亚太战场,另一为欧、苏、北非战场)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在以美军为主力消灭了日军海外主力并使用了两枚超常规的原子弹、苏军出兵占领中国东北(“满州里”)和民国中央军委统帅的政府军(非共军)部队的正面战场抗击和政府共军部队的敌后游击、美国政府支持的志愿航空队和民国政府军与华人民间志愿者的后方陆上保障行动坚持下,历经了无数艰辛才换取的一个大胜利!得到这个胜利,仅本土牺牲军民人等就不下2000多万人(日军在华损失三军将官计200名左右,约4名被共军击毙、其余葬身于国军之手)。 抗日战争的胜利,是中国各族人民首次分享到世界性胜利的一个硕果,就是全民族团结一致抗战的报偿和以美国为首的国际联合与援助与美军直接多军种参战的赢面。当然,怎样研究它并发挥这一弥足珍贵的全民族团结一致抵御外侮的、国际联合的、反法西斯主义的精神遗产,乃为我们“两岸三地”同胞们的民族责任和义务、权益。 但是,我在此处话语的是毛泽东与“八年抗战”,故仅溯及“抗日战争胜利”的部分真相及其评议。 “微妙”的陕北根据地与长篇小说《刘志丹》的“蒙难”: 延安作为“第二次国共合作”以后的陕甘宁边区中心,是1937年1月中共中央从保安(今志丹县)迁入(1936年6月中共中央决定撤离瓦窑堡,并于7月3日抵达此地)为标志的,而毛泽东就在这里由中共中央领导的中央军委主席发展到当上了党的中央第一任主席,并且他这一权力因他本人于1976年9月9日凌时10分病逝在北京中南海游泳池住地而自然失效了事,同时,华国锋、叶剑英、汪东兴等才有了发挥导致举国为之欢庆盛事的杰出作为契机。 记得当年那几天,我乍听民间有人说起毛泽东“是因延安机遇的气数已尽了才老(死)了,不然要过一百岁”之类话儿,曾开导他们(工农群众):“你们知道陕北根据地和谢子长、刘志丹吗?”当然,他们不知道的,知道的又岂敢泄了有关历史的奥妙呢? 1949年10月1日以后,出于制造“毛泽东神话”的需要,由党内著名“恶棍”康生发起了一件迅速得到毛泽东支持铸就的“当代中国的文字狱–长篇小说《刘志丹》案件”,并使曾有过的“陕北根据地”沦于子虚无有或知情人闻之色变的地步。 且容我先略述陕北根据地:据史料记载,中共成立不久的1922年8月,陕西也建立了党团组织,先后组织发动了清涧起义、渭华起义,逐步把革命斗争推向高潮:—-1932年2月,刘志丹、谢子长率领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游击队抵达照金(今耀县境内),创立了照金革命根据地。 12月,陕甘游击队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26军。1933年3月,陕甘边特委成立。11月,红26军42师回到南梁地区,在刘志丹的领导下,建立了南梁革命根据地,并于1934年11月成立了陕甘边苏维埃政府,习仲勋任政府主席。与此同时,谢子长率领陕北游击队开辟了陕北革命根据地。(注1) —-1935年1月,成立了陕北省苏维埃政府。随着陕甘边根据地和陕北根据地的发展,两块根据地日益接近。2月5日,陕甘边和陕北特委在子长县召开联席会议,决定成立西北工作委员会和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刘志丹任军事委员会主席。在刘志丹的领导下,先后解放了安定、延长、延川、安塞、靖边、保安六座县城,从而把陕甘边和陕北两块根据地联成一片,初步形成了西北革命根据地,这是当时全国唯一保存的革命根据地。(注2) —-1934年10月,中央和红一方面军从江西瑞金出发,历经千难万险,行程两万余里,于1935年10月19日到达陕北吴起镇(今吴旗县)。10月22日,中央在这里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集中讨论了红军长征到达陕北后的行动方针,作出了把陕北作为全国革命大本营的战略决策。(注3)(从注1到注3摘引自百度网) 从上可以看出以往“正史”的滑稽:抛出并宣扬“井冈山中心论”与实际的差距有多大? 中共中央在周恩来等人发动了1927年8月1日的“南昌起义”之后,于武汉召集了“八七会议”(李维汉作为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地位和职责高于中央机关“秘书长”邓小平),负责中央领导工作的是瞿秋白同志(其1950年以后的烈士墓被毛泽东的一批红卫兵在“文革”初专以南下掘掉,同期苏州的“忠王府‘祠’”遭到严重破坏),毛泽东是参加者之一。 既使认定毛泽东在“八七会议”上有过“看来还是要靠抢杆子解决问题(大意,因无原始记录或无“?”公布)”的发言,即“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来历,也不可以就凭区区一句话,胜过黄埔(陆军军官)军校(此前清国的云南、保定等陆军讲武堂和沿海办的海军讲武堂及送欧、日等地研习军事人员),以及“北洋政府”的出兵外蒙、海参崴等和“北伐”与叶挺独立团的作用? 党确定以武装斗争为工作重点之前,是周恩来等同志率先从事国民革命的军事活动的,又是他与其他同志最早直接负责着党在各地的武装暴动、起义和工农红军组建的指挥工作,以后各路红军在根据地、游击根据地的行动,也给予了领导、指导,如红四军第九次党代会的召开(产生“古田会议决议”),显然是他以“中央九月来信”由陈毅带回部队传达贯彻,但“正史”遗忘了毛泽东在此前接受中央派遣的刘姓代表(20几岁)并不顾其他同志反对而委以军前委书记,而因刘搞瞎指挥造成战事失利,激起票决结果由陈毅取代毛泽东的隐情被人为“蒸发”了! 在毛泽东担任工农革命军第一师党代表以后(师长朱德)和红四军党代表(军长朱德)时,各地的红军概由中央军事部统筹(编制、主要人事),并非一支红军在“打土豪、分田地”,如张国焘、陈昌浩、徐向前在鄂豫皖……。 所谓“王明路线滔天罪”—-丢失苏区的百分之百、白区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把陕北根据地(陕北红军)、西康根据地(1950年以后的川西北,红四方面军约8万左右),以及会合在一起的红二军团(军团长贺龙等)与红六军团(军团长肖克等)所据川、鄂、湘和贵州毕节地区等人为“消灭”了的谎言! “正史”长期说有过“王明路线”,然而,证据何在?其实,王明(陈绍禹)是的确有本事又有能量的。他不仅背后有“共产国际”(后台老板是苏共与约瑟夫

5.延安岁月的毛泽东(下)

在延安的共产党干部和红军指战员,自蒋、周“庐山会谈”之后开始的“第二次国共合作”实施以后,就由“共匪”、“红匪”逐渐成为民国陕甘宁边区的合法分子,原党的“陕北革命根据地”即行结束使命,而过去的“苏维埃政权”(延安城是民国政制)作废,“三三制”得以兴起了(老百姓有所享受自古未有的选举权)。
毛泽东呢?延安时代的他,“名正言顺”地作为主席而在那块“特区”从事着中央首长的活动了。
看起来,抗战使毛泽东获得了党内的实质性权力拓展!不过,有什么奇怪?当他坐上江山以后,如有一次,面对日本国一个非官方访华团负责人就侵华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的灾难和痛苦,其所作的相关歉意表示刚一出口,就打断其言吐出了如此真言:“……还要感谢你们的……侵略”。同样的,他在1959年紧接着刚开罢的“庐山会议”,继续在北京搞批斗“彭德怀反党集团”成员的活动,当场怒斥了过去的八路军前敌总指挥彭德怀一通,叱骂其有关“百团大战”的责任……。
毛泽东在“抗大”的职务与背景:
1937年8月22日,在西北的红军主力(原红军三个方面军和陕北红军)就根据国共两党达成的“协议”和国民政府中央军事委员会蒋中正委员长签发的命令,组建为民国的一支武装力量:名为“第十八集团军”。
初期的第十八集团军(共产党习惯自称八路军),由朱德(兼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彭德怀分任正副总指挥,辖115、120、129三个师和陕甘宁留守兵团,还相继设立了一些办事处(太原办事处主任薄一波、西安办事处主任叶剑英、香港办事处主任廖承志、 南京办事处主任周恩来、桂林办事处主任李克农、新疆办事处主任邓发、 兰州办事处主任谢觉哉、武汉办事处主任王明、重庆办事处主任王若飞),约四万六千余人。同时,周恩来就任了国民政府中央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的中将副主任。
在此以前的1月20日,中共中央决定,将延安“中国人民抗日红军大学”改为“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
1937年8月25日,中共发布了《抗日救国十大纲领》,内容是:
“一、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驱逐日本帝国主义出中国。二、全国军事的总动员:动员全国陆海空军,实行全国抗战。三、全国人民的总动员:全中国人民动员起来,武装起来,参加抗战,实行有力出力,有钱出钱,有枪出枪,有知识出知识。四、改革政治机构:召集真正人民代表的国民大会,通过真正的民主宪法,决定抗日救国方针,选举国防政府。五、抗日的外文政策:在不丧失领土主权的范围内,和一切反对日本侵略主义的国家订立反侵略的同盟及抗日的军事互助协定。六、战时的财政经济政策:财政政策是以有钱出钱和没收汉奸财产作抗日经费为原则。经济政策是:整顿和扩大国防生产,发展农村经济,保证战时生产品的自给;提倡国货,改良土产;禁绝日货,取缔奸商,反对投机操纵。七、改良人民生活:改良工人、职员、教员和抗日军人的待遇,优待抗日军人的家属,废除苛捐杂税,减租减息,救济失业,调节粮食,赈济灾荒。八、抗日的教育政策:改变教育的旧制度、旧课程,实行以抗日救国为目标的新制度、新课程。九、肃清汉奸、卖国贼、亲日派,巩固后方。十、抗日的民族团结:在国共两党合作的基础上,建立全国各党、各派、各界、各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领导抗日战争,精诚团结,共赴国难。”
就在此时期,毛泽东出任了“抗大”教育委员会主席之职(林彪任校长,罗瑞卿任副校长)。
“抗大”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的简称,1936年6月1日在陕北瓦窑堡成立(当时仍沿用在江西“苏维埃”时期“红军大学”的名称),后来迁到保安县,又在1937年1月迁到了延安县。
据吴元训 、曹鸿远的《抗日军政大学》介绍:
“抗大”的教育方针是:“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毛泽东还亲自为“抗大”制定了“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校训。“抗大”第一期的学员,约 300人,他们都是从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军队中抽调出来的干部,其中有的担任过军﹑师长等职务,具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从第二期起,由于“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学员人数激增(其中包括来自全国的几百名知识青年),汇成具有1000多名学员的学校。从第三期起,学校成立了军事队,加强了军事教育和军事生活。随着人员的增加,校舍困难。三期学员自己动手,在半个月内挖掘了170多孔窑洞,开辟出近千人的校舍。第四期学员人数增加到近5000人。
“毛泽东在“抗大”成立三周年时说过:“抗大’”是抗日的,‘抗大’的目的是要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彻底解放中华民族。”(注1)
随着抗日根据地的发展,为了使“抗大”教育更能适应抗战的需要,1939年 7月中共中央决定“抗大”总校分批从延安挺进敌后,经过晋察冀进入太行山区办校。(注2)
1939年后抗大总校迁往东北,改建为“东北军事政治大学”。在敌后艰苦复杂的环境中,“抗大”教职学员经常参加反对敌人扫荡的战争,并克服各种物质生活上的困难,受到了很大的锻炼。(注3)
“抗大,抗大,愈抗愈大”,在1938年底至1945年春,抗大先后在晋东南、晋察冀、山东、延安、淮北、苏北、晋绥、淮南、苏中、鄂豫皖等抗日根据地建立10个分校和太行、太岳分校。(注4)
“抗大”有教职员共1000余人,其中包括校务部﹑训练部和政治部等各方面的干部。全校学员最多时有1万多人,其中有女学员1000多人,女生队除了一般的军事政治教育之外,还有妇女问题和妇女运动等科。(注5)
中共中央军委《关于整理抗大问题的指示》中指出:“学校一切工作都是为了转变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是中心的一环。”(注6)
抗日战争时期,“抗大”先后培养了20多万军政干部,其中有身经百战、统率千军万马的八路军、新四军将领和各级指挥员,也有深入敌后带领群众开展斗争的各级干部。这一大批干部对于中国人民子弟兵的发展壮大,对于取得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胜利,都做出了重大的贡献。抗战后,各大战略区以抗大为基础,先后成立了军事政治大学,其中大都转为现在的军事院校。(注7)(从注1至注7均引自吴元训 、曹鸿远著《抗日军政大学》)
毛泽东的中央军委主席职务的来历:
据史料分析和“正史”的说法,历史上的毛泽东及其追随者特别自豪的在于他的“主席”头衔并习以称之,但此“主席”不是彼“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主席”的职务,非但不看重之,还以此耿耿于怀几十年并以此为由“控诉”受到的“迫害”。
那么,此“主席”是什么“主席”呢?
嗨,此“主席”即中央军委主席,兵权在握之权位也!而党中央主席的职务,当时谁也没有提出来设立,与此相关的还是陈独秀由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长改任起的“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而此职务还依然属于张闻天同志担当着的!
最早的中央军委基本情况–
1931年中共苏区中央局在江西瑞金成立,下设“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中央苏区”主要领导项英、毛泽东、朱德先后任主席。同年11月,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成立,朱德任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彭德怀、王稼祥任副主席,毛泽东、周恩来、叶剑英等15人为委员,红军历史上的“中革军委”即由此开始。(注8)
1933年5月,临时中央政府决定:增补秦邦宪(博古)、项英为“中革军委”委员,朱德在前方指挥作战期间,由项英代行主席职权。(注9)
1934年在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朱德再次当选为“中革军委”主席,周恩来、王稼祥当选为副主席。(注10)  长征及抗战期间的中央军委沿革–
1935年6月,中央和红一方面军红军同红四方面军在懋功会师,为了统一指挥两大方面军作战,中共中央召开了著名的“两河口会议”,会议决定由张国焘任红军总政委、“中革军委”副主席。9月,“中革军委”实行以毛泽东为首的七人主席团制。10月,红军三大主力胜利会师,为了适应形势的发展,“中革军委”进一步扩大,委员增加到23人,毛泽东任主席,周恩来、张国焘为副主席。(注11)
1937年8月22日,中共中央决定成立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毛泽东为主席,朱德、周恩来为副主席,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彭德怀、任弼时、贺龙、林彪、刘伯承、张浩(林育英)、叶剑英、徐向前为委员,这样中央军委又改为仅属于中共中央。(注12)  1938年,王稼祥从苏联回国后被补选为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兼总政治部主任。1943年3月,补选刘少奇为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副主席;彭德怀为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自1937年,萧劲光、滕代远、叶剑英先后任军委总参谋长;杨尚昆、陶铸、伍云甫先后任军委秘书长。(注13)
1945年8月,中共中央在延安召开武汉局扩大会议,会议决定成立以毛泽东为主席的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周恩来、朱德、刘少奇、彭德怀为副主席,陈毅、贺龙、林彪、叶剑英、聂荣臻、刘伯承、徐向前等为委员,杨尚昆为军委秘书长。(注14)(从注8至注14均引自或根据“百度百科网”资料介绍)
敏感人士或许清楚,中共的建军原则是“党指挥枪”,但长期抹去在设立中央军委以前的有关历史(如中央在上海时期,首设军事部,部长为周恩来;后军事部是书记杨殷、部长周恩来负责;等等),而说是毛泽东个人的一大发明(如著名的“敌疲我打”16字诀,其实原创者是红四军朱德军长)。
笔者不在本篇讨论谁是党最早的武装力量直接领导人,也不讨论贯彻“党指挥枪”原则在历史轨迹上的是与非,仅提请自愿者思考一句南方民谚、即“起劲叫卖的便宜货—不太真”,可否帮助我们鉴别真伪?
(2008年9月14日)

4.延安岁月的毛泽东(中)

4.延安岁月的毛泽东(中)
在延安的岁月里,毛泽东以协助指挥军队的中央高层成员身份,开始了政治上的纵横捭阖,在争取莫斯科信赖、海外和国统区影响的同时,积极地拓展了在党内的活动范围,为获得党、军队的最高领导权奠定了不可或缺的思想、组织基础。
“西安事变”的历史契机:
在20世纪上半叶,伴随封建帝制及其政权的崩溃和民国的初兴,濒发了各种事变、事件,当“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去世以后,尤以“西安事变”的影响最为突出,不仅直接导致了“第二次国共合作”和全民族团结抗日统一阵线的形成,也影响了中国现代历史的演化。
“西安事变”爆发以前,国民党中央主席从汪精卫更替为蒋介石,而军队更由蒋介石以国民政府中央军事委员长职务统御,政府在“攘外”、“安内”的问题上举棋不定。共产党惟可以在资源匮乏又地为偏隅的陕北搞安营扎寨,但西北的“二马”、山西的阎锡山是难以捍动的势力,张学良、杨虎城又领兵控扼了交通要冲,因而仍处在相当险恶的环境。
和平解决了“西安事变”,既使蒋介石得以生还和继续处在民国元首地位,也为在“西路军”失败后的红军三个方面军及在南方的游击、隐蔽人员,带来了蒋介石与周恩来“庐山会谈”之后接受“抗日招安”的现实,而中共的人员也因“第二次国共合作”可以公开地在国统区活动了。
毛泽东在“西安事变”发生以后,参与了中央高层为此应对的决策活动,其主张属于“放蒋派”,与红军高级干部代表的“杀蒋派”有别,但中共已恢复了与莫斯科的联系,重大决策不可不征得共产国际与斯大林为首的苏共同意,“西安事变”的处置方略亦不例外。
“西安事变”得以和平解决,重要的在于张学良、杨虎城发动“兵谏”之目的与旗号,含有一致对外抗日的吁请因素,以及宋美龄、宋子文等“救蒋派”的翰旋得法,且代表了当时民国政界的各方利益,而中共以周恩来为首的代表团亲往西安说项,促成闯下了“惊天大祸”并国际周知之后的“捉蒋”的始作俑者,在既有内部的情绪不稳定,又有外部的何应钦调兵欲讨伐“叛逆”在古都将肇发战端之际,以“放蒋”筹码和张学良“认错”又“侍送蒋介石返京”为条件,在取得了主角的“允诺”以后,便见好就收了;关键的则是“西安事变”主角—蒋介石本人的对策与行动符合全民族的根本利益,即实现全民族团结一致以御外侮的抗日统一战线,为“救亡图存”开辟了通路!
如不和平解决“西安事变”和蒋介石代表的势力事后变了卦,以及没有“第二次国共合作”,那历史又会给予毛泽东什么机会呢?当然,历史事实不是“假设”的集粹,但研究历史不能畸轻或畸重于某一局部,宣传历史就更不应该搞“曲解”、“夸大”、“缩小”,过去滥兴“有选择性话语历史”,恶劣尤媲美纳粹戈培尔之流,危害在祸患民族、教坏子孙,徒令司马迁于九泉之下也难以安息!
斯诺的“宣传”功效及受毛泽东的“重视”:
当年的埃德加

3.延安岁月的毛泽东(上)     斯文汉

延安,说是“中国革命的圣地”,它历来按顺序仅排在井冈山之后,但并不意味着其地位逊于后者,或者就关联毛泽东个人政治生涯的重要因素,似还更为要害一些!
在陕北的十来年间,他终究成了一党之首!因而,延安这个曾是施耐庵笔下的鲁智深、曾在走上梁山之前呆过一段日子的贫脊地方,从此名扬天下,只是为数不少的老百姓迄今贫困依旧,富裕还离他们远也。
红一方面军的单独北上行动:
人们有理由提问:“为何中央机关到了‘川西’(西康省)地区,红军两大主力又会合了,反而没有在此立足?难道此地就不适宜作根据地吗?”
当然,党确实没有在此建立中央根据地,反而以毛泽东先率红一方面军的一个军团搞了撤离,并导致了两军“分流”。如说是为了北上抗日,陕北地区哪里又有日军的一个影子?而中央发表抗日宣言,乃此时未筹亦是以后之为!
寻找中央机关新的立足点,包含了摆脱不利于毛泽东个人开展政治活动的红四方面军(自组建以后的第三个根据地,前为鄂豫皖、川陕)辖区的客观因素,应是红一方面军单独北上行动的效果之一,尽管风险甚大,仅对付雪山草地就将付出新的牺牲!
在毛泽东急令红一方面军的一个军团,随他夜里潜行之后被发觉,时任红四方面军参谋长的李特闻讯,只带了一队骑兵赶去追问,但他仅在气急之下抓扯了毛泽东衣领,最后仅谴责一番了事,虽未采取水泊梁山那种除掉王伦式措施,但也招致了在“西路军”惨败逃出后,仍与军长黄超等两位数战友一一殒命于新疆星星峡的厄运,而杀手是红一方面军的邓发等同志。
张国焘的“分裂”与毛泽东的“进步”:
“正史”叙述的张国焘其人,总是充溢了对他贬抑之词,并刻意抹煞了他“五四运动”的北大学生领袖、北京党支部骨干、建党起的组织秘书、政治局常委和在发展红四方面军(党的军队最大一支)、开辟鄂豫皖苏区、川陕苏区、西康(1950年仍为省建制、后为四川西北地区)根据地方面的主要功绩,目的还不是为了树立毛泽东的领袖地位,制造后者一贯正确的神话!
中央机关到了西康(川西)根据地,虽然中央举行了若干次会议,但政治局成员在“六大”以后变动不小,如再行不亚于“遵义会议”的民主形式,构成临时中央领导机构(长征前就是设立了5位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组成高层的领导),便不至于发生不可更改的历史:“中央”确认“遵义会议”的组织决定不变,仅将“总政委”空头衔由周恩来(实为红一方面军总政委,因红四方面军设总政委为陈昌浩)禅让给张国焘而已。
如果“遵义会议”及以前的调整中央政治局为“合法”,那么判定张国焘“另立中央”(后主动放弃)为“非法”也算勉强了!
再,以中央名义把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分流”也为“合法”,那“合流”后全军尽数往北行动,是否沦于“西路军”式覆灭境况呢?“西安事变”以前的陕北地区,未必是天佑福地,因为中央苏区、鄂豫皖苏区等分别在强大压力下先后消失了!
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的“分流”,北上集团的力量不如留南集团的力量(后者北上抵陕北仍超过前者兵力),且为北上集团起了牵制民国中央军薛岳部队、四川地方部队的作用。
红军“三大主力”(还应加上在前的徐海东率红25军和陕北红军的会师)在吴起镇会师以后,张国焘的权力并未增大,而毛泽东政委却扩大了自己在中央高层的权力(逐渐比肩于周恩来、朱德而仅次于张闻天了),更拥有与彭德怀司令员分任红军“陕甘支队”政治、军事首长的资历及其影响力。
“西路军”损失以后的“余波”:
“西路军”事件,是红四方面军永远的痛!且不说发起此次行动的动机、过程,仅提及此时的张国焘已走向“失势”,并非为造就组建“西路军”的决策者,当然以前长期在“正史”里诬其失败为“张国焘投降主义迫害”所致。
“西路军”由非中央高层成员的原红四方面军总政委陈昌浩、总指挥徐向前各领得军政首要责任,调原红四方面军三个建制军和“宁都暴动”的部队参加红军后被编进红一方面军的一个军团的部队构成,在几经中央电令改变行动后,最终以无依托的疲惫之师被强敌击溃,绝大部分将士战死沙场,少部分(尤以女性为悲惨)被俘,逃出者甚少。以后,“西路军”所余人员除被坑杀在星星峡和返回超过一年被“资遣”了的,均为党、国家和军队的栋梁、骨干分子。
“西路军”消失在西北的茫野之后,原红四方面军的部队仍可以为主组成八路军一二九师,浴血在抗日的“太行山上”。
我以为,人们有资格叩问历史到底:为什么不派红一方面军的一、三军团参加“西路军”?毛泽东与中央高层的领导们对“西路军”发起和渡河以后的指挥成效怎样?
从陕甘支队政委到“抗大”政委:
由西康根据地先期北上的红军部队,是编成“陕甘支队”并依靠支队司令员彭德怀的指挥,打赢了史称“奠基礼”的“直罗镇战役”(政治重要性而言;军事残酷性则不及此前彭德怀与杨尚昆率三军团激战黔军精锐一部及主力增援于桐梓县的娄山关,即“娄山关之战”――此战不胜,则“二进遵义”不堪,时一军团已在赤水河畔“土城战役”受阻,整支红一方面军和中央机关长征队伍的险境可窥),也是毛泽东政委因此可得到的一个功勋。
“陕甘支队”等红一方面军部队抵达陕北以后,立足未稳,幸有徐海东仁义地馈赠大笔钱财相助,并为毛泽东铭记在心,以致在多年后的“九大”主席台上专门询问和致意轮椅上的他这位装甲兵司令员。
继“陕甘支队”政委之职以后,毛泽东出任了“抗大”政委,但不驻在校本部,也不与林彪校长等编为一期当学员。自此以后,毛泽东的供给关系属于军委系统。
红一方面军的一、三军团会编问题:
原红一方面军系列到达陕北地区的部队,是三个军团的建制,又因“西路军”损失了一个军团以后,就剩下了一、三军团两支部队了。
整编一、三军团各为一个师的时候,三军团编成的师首长群体,成员几乎清一色出于原一军团系统,因而引起在该师的干部战士们中间的不满情绪,而当黄克诚向毛泽东据实反映的时候,他即高度重视此类部队思想动态,也默认“一军团去人当了三军团家”的指责性批评,然而就是拒不改变此项明显与“五湖四海”背道而驰的人事安排,几年后却号召中央警备团的干部战士学习(从自己身边卫士中抽去安塞县烧木炭因事故殉职的)张思德那样“为人民服务”,训示曰:“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 …”,虚伪乎?抑或是“艺术”?!
(2008年9月12日)本文来自:http://blog.gmw.cn/u/37172/archives/2008/28244.html